云南山寨里,孩童嬉笑着撞响铜锣,笑声与锣声交织;
东北雪原中,林场汽笛划破寒夜,像大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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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乡,晨钟随雾霭飘荡,唤醒沉睡的石桥……
我闭上眼,听见的不是声音,是千万人共同的心跳。
我将音频上传,配文:“每一处土地,都有自己的心跳。”
当晚,法国国家广播电台将其作为特别节目播出。
主持人声音低沉:“这不是抗议,是文明的自白。”
日内瓦湖风渐息,钟楼最后一声余音消散在暮色中。
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手机震动。
是朱主管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
“路线确认,目标即将抵达。我们的人,已在周边布控。”
我没有回,只是将手掌贴在玻璃上,仿佛能隔着千里,触到那口还未被熔化的铜钟。
他们以为,只要销毁证物,故事就会终结。
但他们忘了——当千万人开始倾听,钟声,就永远不会停止。
第199章 后勤突进,夺钟归乡
手机屏幕的光在掌心微微发烫,朱主管那条简短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底激起一圈圈无声却汹涌的波澜。
时间开始以秒为单位倒数。
我转身,声音沉稳:“谢明远,准备‘系统故障’预案,园区监控必须停三十七分钟——不多不少。许顾问,联系环保联盟的熟人,立刻伪造一份突击检查通知单,IP从南京环保局外网跳转,留痕但不可追。”
“明白。”两人几乎同时应声,指尖已在键盘上飞舞。
我不敢报警。
地方关系盘根错节,一个电话,可能换来“依法查办”的拖延,也可能让那口钟在“证据保全”中悄然化为钢水。
我也不敢强抢。
暴力只会让我们变成他们口中的“闹事分子”,让所有努力沦为一场街头冲突的注脚。
我们要的不是对抗,是破局。
十分钟后,谢明远抬头:“监控系统已植入‘逻辑死循环’,七分钟后自动触发‘主控宕机’,备用系统响应延迟二十分钟。足够了。”
我点头:“通知朱主管,行动。”
盐城大丰,深夜的废金属处理中心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探照灯扫过堆叠的报废车壳,熔炉口隐隐透出暗红。
朱主管带着三名伪装成废品商的联盟成员,早已混入外围货运登记区。
他们驾驶的三辆民用车辆,挂着外地牌照,车厢里垫着厚橡胶与防震支架——那是我们连夜定制的“钟床”。
凌晨两点十七分,园区广播突然响起:“监控系统异常,安保手动巡检,请各岗注意。”
与此同时,两辆挂着“江苏省环保督察”标识的公务车从东门驶入,车上下来五名身穿制服、手持文件的“检查组”。
谢明远黑进门禁系统,放行通行码。
真正的环保部门并不知情——但我们留了后手:所有“检查”行为录像全程加密上传云端,一旦出事,便是铁证。
混乱开始了。
安保人员被调往主控室,保安队长对着对讲机大吼:“联系不上监控中心!”
而就在西区废料暂存场,朱主管带着人,用液压千斤顶缓缓抬起帆布——
那口铜钟静静躺在车厢中央,铜绿斑驳,钟唇处一道裂痕如泪痕,却依旧挺立。
“它还活着。”朱主管喃喃道,声音发颤。
三辆车依次靠近,钟被小心翼翼吊起,固定,覆盖伪装篷布。
整个过程不到八分钟。
当第一辆民用车驶出西门,熔炉区的工人还在抱怨停电。
车队没有走高速。
七条备用路线早已规划好,每一段都有联盟成员接应。
我坐在会议室,盯着全国联动地图上三个缓缓移动的绿点,心跳如鼓。
它们像三颗跳动的心脏,载着一段不会被磨灭的历史,穿越黑夜,驶向故土。
天边微亮时,第一辆车抵达村口。
老支书早已等在那里,身后站着几十个披着外衣的村民。
没人说话,没人问钟从哪来,只有一双双眼睛,在晨雾中亮得惊人。
钟被重新挂上祠堂前的架梁。
铁链吱呀作响,像一声久违的叹息。
钟未响,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声音。
当晚,全村点亮蜡烛。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提议,但家家户户门前都摆上了一盏。
风很轻,火苗摇曳,连成一片星海。
然后,不知是谁先哼起那支早已被遗忘的祭钟谣。
苍老的调子,断断续续,却像种子落地。
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