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下次记得闭麦(1/3)
如果战锤世界和隔壁艾泽拉斯放在一起,那便是一对笑面虎,两头脆脆鲨,大哥不笑二哥,咱们都是粪坑。但同属粪坑也有高低上下之分,帝国所面对的粪坑程度根本不是艾泽拉斯能比得了的,但有一点艾泽拉斯脚男要...黄铜要塞的夜风卷着硫磺与铁锈的味道刮过酒馆半开的窗棂,卡班哈指尖一颤,相片边缘被血酒浸出一道暗红晕痕——圣吉列斯左眼下方那颗泪痣,此刻竟微微泛起萤火般的微光。他猛地抬头:“谁动了我的相片?!”吧台后正擦杯子的狗头人没抬头:“你上周拿它垫过烤肉架,昨天又用它包过爆裂弹药,今早还拿它给新来的恐虐狂信徒当‘神谕拓印本’——它能自己发光,说明快成圣遗物了。”卡班哈一把攥紧相片,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腰间解下那枚磨得发亮的青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两行小字:“第七次放逐日·巴尔星系坐标已校准”,而表盘背面,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碎玻璃,边缘还沾着半凝固的银色血痂。“阿扎利尔……”他喃喃道,喉结滚动,“这玻璃是他在巴尔穹顶上掰下来的。”话音未落,整座狮王之傲酒馆的烛火齐齐向右偏斜三十度,所有魔物杯中液体表面浮现出同一帧画面:灰蓝色星港穹顶之下,三十七艘圣血天使战舰呈环形阵列悬浮,舰首撞角齐刷刷对准中央一座孤零零的黑色方尖碑。碑体表面流动着无数细密裂纹,每道裂纹深处都透出淡金色光丝,像被钉在标本框里的活体神经。“操……”卡班哈手抖得打翻了酒杯,“他们真把‘门’修好了?”“不是修好。”狗头人终于放下杯子,铜铃般的眼睛映着跳动火光,“是圣吉列斯主动把它凿穿的。”酒馆骤然死寂。连最吵的混沌卵孵化声都停了半拍。卡班哈脑内轰然炸开一万年前的雪原记忆——那时他还穿着完整动力甲,左臂装着缴获的圣血天使链锯剑,右肩甲上焊着三颗泰伦战士颅骨。他记得自己踹飞第七个星际战士时,对方面罩裂开缝隙,露出的不是人类面孔,而是覆盖着淡金鳞片的下颌骨。更记得圣吉列斯从天而降那一瞬,羽翼扫过的气流掀飞了他全部护甲铆钉,却唯独没碰他胸前挂着的那枚铜哨——那是阿扎利尔临别前塞给他的,哨身刻着一行歪扭字:“吹响即归”。“所以……”卡班哈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让我吹哨,不是为了召我回去?”“是为了让你听见。”狗头人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口染血的尖牙,“听见门那边的声音。”酒馆地板毫无征兆地塌陷。不是向下,而是向内坍缩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墨色漩涡,边缘浮动着细碎金屑——和方尖碑裂纹里渗出的光丝同源。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具骸骨:七尺高,肋骨间缠绕着褪色红围脖,颈椎第三节嵌着半枚扭曲的金手镯,空洞眼窝里跳动着两簇幽蓝火焰。“莫德雷德大人?”卡班哈下意识后退半步,靴跟碾碎三颗掉落的恶魔眼球。骸骨抬手,掌心托起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猩红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模糊影像:圣吉列斯单膝跪在巴尔废墟上,双手捧着一块布满裂痕的琥珀色晶体;晶体内部封存着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微小人形,每个都在重复同一动作——将左手食指按在眉心,右手握拳抵住左胸。“帝皇当年没死。”骸骨开口,声线竟带着阿扎利尔特有的慵懒尾音,“祂把自己拆成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份,每一份都带着完整的‘神性锚点’,然后让圣吉列斯把它们缝进不同基因种子。现在这些种子正在发芽——第一批破壳的是极限战士第十三连,他们昨晚刚把整个普罗斯佩罗星系的灵能者全剃了光头,说这是‘净化毛囊污染’。”卡班哈怔住了。他忽然想起被放逐前最后看到的画面:圣吉列斯撕开自己左胸装甲,掏出一颗搏动着金光的心脏按进自己掌心。当时他以为那是羞辱,现在才懂那是钥匙。“所以您……”他喉结滚动,“您才是真正的‘第一颗种子’?”骸骨发出低沉笑声,颈骨咔咔作响:“不。我是第零颗。”话音未落,它突然暴起扑来!卡班哈本能拔刀,可链锯剑刚出鞘半寸就被骸骨捏住刀刃。那截枯骨手指竟如熔岩般灼热,瞬间烧穿了动力剑刃,顺着剑脊舔舐上他手腕。剧痛袭来的同时,无数画面蛮横灌入脑海:——哥达跪在亚空间风暴中心,将最后一块狼人脊椎骨熔铸成王冠;——圣吉列斯亲手折断自己一根羽毛,蘸着堕天使之血在黄铜王座基座刻下“莫德雷德”三字;——恐虐把玩着金手镯对莫德雷德说:“你猜为什么哥达临终前只送你这个?因为所有狼人都怕它,只有你能戴着它走进任何战场而不被撕碎。”“啊——!”卡班哈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塌三堵砖墙。他蜷缩在瓦砾堆里呕出大口黑血,血里浮着细小的金鳞。而当他挣扎着抬头时,发现骸骨已化作流沙消散,唯余那枚金手镯静静躺在他掌心,内圈刻着新浮现的字迹:“孝字诀·第七式·反哺”。酒馆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卡班哈拖着残躯爬到窗边,只见黄铜要塞广场上,三百名恐虐狂战士正围着一座新竖起的青铜雕像挥斧狂砍。雕像造型是个赤裸上身的青年,左眼戴黑眼罩,右臂缠着褪色红围脖,腰间悬着七把不同制式的动力剑——最诡异的是,每砍一刀,雕像伤口就涌出粘稠血浆,而血浆落地即化作成群嘶吼的恐虐幼犬。“他们在干什么?!”卡班哈嘶吼。“祭典。”狗头人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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