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跟着师祖到现在的,必然都是他的拥趸,对当今圣上多有意见自然也是是情理之中。
但这意见放在心里可以,说出来,不行。
沈确仰着头,依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你仅凭虎符在手,就敢调任虎贲军,可我们却不敢将性命交给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女人。”
“本事?”江卿冷笑道:“那到底要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调遣诸位呢?”
沈确没有再答话,倒是他身边的人开口了,“至少……至少要能打得过我们。”
“那……比比?”
“比就比,”那人环顾四周,从旁边拿出一张弓,说道:“就比射箭,如何?”
“怎么个比法?”江卿问。
那人从腰间摸出一枚钱币,说道:“我这儿有一枚铜钱,若是谁能让箭穿钱而过,就算谁胜。”
江卿应道,“可以。”
那人拉弓跃跃欲试,没想到江卿却对着沈确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沈确。”沈确神情警惕。
“看起来,最不服我的人是你,我和你比。”
见他一时未作出反应,江卿又激他:“怎么样?敢是不敢?”
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他的好胜心只会被激发到极致。
很多时候,面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比绝大多数东西都重要。
这一招果然受用,沈确站了出来,说道:“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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