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人。”
李班长想站起来详细汇报,可刚起身到半路,就又跌坐了回去。
“不不不!”涅斯库列夫摆着手,“中校同志,这些伤兵,我们绝对不能再接收了。我们实在承受不了这么多伤员,一定不能!”
他说的有道理,但道理只是道理,没考虑人的情感。当然,越南人不是他的同胞,如果苏军,他恐怕不这么说了。
黎副团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声不吭。
之前接回来的三十二名伤员,已经死了两个。该死的雨淋,周围连一个百姓也没有,全靠他们自己苦苦支撑。
现在药也用完了,只能指望士兵们在林间寻找枪花药、枪刀草来为伤员治疗。要是再接收这些伤兵,全体官兵恐怕都要变成药农了。
“不行!我们必须接回伤员,绝不能丢下他们等死!”
一名少尉率先站出来反对。
他姓范,是一名排长。他的亲弟弟还没回来,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在雨林中等待死亡呢?
即便是战死,也不能曝尸荒野!
范排长手下还有十一名战士,他们已经是这支部队的主力了。
其余的战士们见排长反对,也立刻跟着呼应:“不能丢下我们的兄弟,杀了这个老毛子!”
他们拉动枪栓,推弹上膛,积怨已久的怒火,化作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联顾问。
甚至,有战士已经监视住了黎副团长。一场哗变,眼看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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