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混酿是去年菲利普大师指导我们换了新的比例酿的,你尝尝味道有什么变化吗?”
说到红酒,马克西姆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幸好两人说话之间只需要翻译一遍,不然还真得把人累死。
“菲利普大师?谁啊?”他抿了一口后看向了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扶了扶额头,满脸无语,“他是侯伯王的副总经理,兼首席酿酒师,德尔玛家族已经在侯伯王服务三代了,这一代就是他,你连酒庄里这么重要的人物都没记住?”
不过转念一想,对酒庄来说,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毕竟他又不懂酿酒,不干预才是对酒庄最好的选择。
“哦哦......唔,这酒挺好的,比上次口感更加顺滑,饱满,有股李子的味道,果香味很浓啊,去年酿酒的时候应该调高了梅洛的比例吧?”他咂吧了两下舌头后体会着口感。
“对对对,我们提高了5%的梅洛比例,去年的葡萄长的还不错,所以梅洛的果香味比较浓郁。”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马克西姆忙又打开了一瓶,“来来,尝尝这瓶,这瓶的梅洛比例更高,口感还会不一样。”
“好,那我就来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那就再开两瓶,我对这两个比例也比较满意。”
........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面前的红酒炖牛肉,烤羊排,还有各种其他的菜都没怎么动,几瓶红酒倒是已经被喝了大半。
“嗝——,嗝——,等...等一下.....我先去尿个尿.....等我回来我们再喝.....”
边打着嗝,季小波边摇摇晃晃的起身,也不管对面听不听的懂英语了,他也没空给翻译了。
而反观马克西姆呢,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一只手在那胡乱的摆动,谁也听不清嘴里在念叨些什么。
“妈,我直接带他上楼睡觉了,你也扶我爸回去吧。”
“嗯。”
很显然,两个女人都没打算让自己的男人再继续喝。
还是一样的剧情,好像是重温了一遍上次的故事,只不过这次她是直接扶着他去的卫生间,而不是在卫生间发现的他。
“呜哇哇哇......”
红酒和食物的混合液体伴随着身体的起伏排出体外,他也算是清醒了一点。
“我....我自己来....”
醉醺醺的季小波站在马桶前还想自己解裤子,结果扒拉了半天却连线头都没捏中。
“你来什么啊来,尿你的吧。”
伊莎贝尔没好气的直接帮他解开了带子,手法娴熟。
水龙头哗哗啦啦的冲刷而下,他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跟上次一样啊......”
被人帮忙,上次他也经历过一次。当然,这指的不是穿开裆裤的小时候。
“你上次不是喝醉了吗?”
”喝醉了又不是喝死了.....被人碰了.....我....我还是有感觉的.........”他无力的靠在她的肩头,“是不是当时就馋我身子了.....”
“谁先馋谁可说不定啊,别乱动.....歪了...”
“我看着.....是直的啊....”
”你现在看什么都是直的,没看错数量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要是多两个就....就好了....”
“那你就变异了,还是没什么用处的变异。好了,上完厕所了,上楼。”
等他方便完后,她手左右摇晃了一下,便又放了回去。
“你...你爸呢....他还在等我喝.....要是没和开心他明天会不会生气.....”
“管他的呢,你该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丝毫不在意父亲感受,伊莎贝尔直接搀着他上了楼,然后跟上次一样还是将其带到了自己房间,三下五除二便给他扒光了经过丢进了被窝里。
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她也不用睡沙发了,简单梳洗了一下后,她便也上了床躺在一边。
时间还真是过的快啊,上次在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还要称呼他为老板,也只是将他放在了床上而已,没敢再做别的什么动作。
而一年多后的今天呢,她已经和他躺在了一张床上,她可以无所顾忌在他身上到处捏捏,每一寸自己都熟悉的如同自己身上的零件。
“....别闹了.....真喝多了....”他无奈出声提醒了一下。
“好像是欸。”
她是侧趴在他身上的,胸口和大腿都压在他的身上,要是搁以往,呵呵....
“....酒精已经麻痹了我的大脑,有心无力了我.....”
“真的吗?我想做个实验。”
酒精真的能让人的大脑麻痹的彻彻底底吗?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