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几人气氛倒也还算和睦,就是两个男人话少了一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比较潦草的吃完之后,二老又穿上了防寒服出了门。季小波还想跟上去帮忙干点农活,结果却被三人连忙拦下了,一个是害怕他出去冻到了,还有一个是害怕他啥都不会把自己的葡萄藤剪坏了。
“我们就这样在屋子里待着,看他们出去忙活?”他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那葡萄藤就跟他们的命一样,你还能拦着不让他们干?”
“你不用对待华夏式父母的样子对待他们,又不缺钱又没有什么别的负担的,他们干这个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事业。”伊莎贝尔盘坐在沙发上解释道。
“我怎么感觉你爸像是在躲着我?”
“正常正常,以前他还可以把你当作朋友对待,但是现在没办法了,把你当女婿压力实在是有点大,所以还不如躲着你。”
“这老丈人,心理活动还不少。”他失笑,摇了摇头,倒是能理解马克西姆的窘迫——换做是谁,突然多了一个身价不菲、身份尊贵的女婿,恐怕都得有些不适应。
“我妈倒是对你挺满意的。”她撇了撇嘴。
“她好像跟你爸想法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她坐直身体,认真解释道,“你知道现在法国的结婚率有多低吗?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社会主流文化了。甚至连政府都出台了民事同居契约,男女之间不结婚,也能享受一些税务减免和社会福利,很多情侣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选择结婚,一直处于这种同居状态。所以对我妈来说,我能找到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愿意生孩子,她就已经非常满意了,至于结不结婚,反而没那么重要。”
“有这么夸张吗?”
他有些讶异,连法兰西帝国都到了这种程度了?
“真的有这么夸张。”她点了点头,语气无奈,“现在法国的离婚条款,对男性来说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离婚,男方很可能会净身出户,而且大部分人的收入都不算高,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索性就不结婚了。”
季小波咂了咂嘴,感慨道:“那确实有点惨,连结婚都得小心翼翼的。”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结不结婚的事情,这点对我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伊莎贝尔看着他,眼神温柔,说到底,她还是怕季小波会因为结婚的事情有压力,特意提前宽慰他。
他愣了愣,随即失笑:“......你们这思想开放的程度,我着实有点受不了。”他从小接受的是华夏传统观念,虽然自己行事随性,但在婚恋这件事上,还是有着基本的底线和认知。
伊莎贝尔眨了眨眼睛,打趣道:“就算你现在想结,也结不了,不是吗?”
他嗤笑一声,带着几分玩笑:“呵呵,我要是想办,就算判我个重婚罪又能怎么样?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桩美谈。”
他倒是没吹牛——以他的实力,真要是在几个国家都登记结婚,不说会不会有人为难他,就算有,不过也就是一个重婚罪而已,算不得什么,说不定还能被写进婚姻法的典型案例里,彻底出名。
“欸,那还是别了。”她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抗拒,“我可不想出名,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挺好的。”
看着她摇头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愧疚,想了想,随即便做了一个决定。
“一场婚礼,我还是办得起的。你去量尺寸做婚纱,到时候把你父母请来,再找一个司仪,我们安安静静办一场小婚礼 ,好不好?”
对他而言,只要不违法犯罪,多办几场婚礼又算得了什么,能让身边的人都体会到这份仪式感,不留遗憾,就足够了。
“你说真的?!”伊莎贝尔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的惊喜与激动——没有哪个女人不期待穿婚纱的时刻,以前她觉得没有也无所谓,但现在他主动提起,她怎么可能不开心。
“嗯,说到做到。”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到时候我们再拍点照片、录点视频,等老了,也还有回忆可以翻看。”
“我爱死你了!mua,mua......”她扑进他怀里,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口,兴奋得语无伦次。
“别别别,慢点,肚子,肚子。”
........
晚饭自然就轮不到季小波动手了,马克西姆和露易丝早早结束了葡萄园的农活,还特意去附近的集市采购了不少新鲜食材,回到家就一头扎进厨房,忙前忙后,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毕竟抛开女婿这层尴尬的关系,季小波对他们的葡萄园帮助极大,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像午饭那样简陋招待。
“喝点吗?”
似乎是为了主动促进关系,也或许是酒瘾上来了,马克西姆打开了一瓶自己酿的酒对季小波邀请道。
“喝!”
虽然上次已经体会过这自家酿的酒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