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的暗流光刃,如今要在那里面找一枚不知形态的“钥匙”,简直比在沸腾的岩浆里捞针还要难。
“时空裂缝?”苏黎凑过来,狐火的光映得她眉头微蹙,连语气里惯有的调侃都淡了,“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王晨的胳膊,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平时凉了些,“公子真要去?先不说找不找得到时之眼,就你这还渗血的伤口,要是被裂缝里的乱流冲撞,怕是要当场裂开。”
狐苏也跟着点头,她走到王晨身边,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绷带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昨夜我用灵力探过你的伤,里面的淤血还没散,时空裂缝里的狂暴灵力会直接冲撞经脉,到时候不仅伤口复发,你的火灵根都可能被扰乱。”她说着,伸手想帮王晨拢了拢外袍,怕他被遗址里的寒气侵体,可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襟,又想起他之前的拘谨,悄悄收了回去。
叶箫的九条狐尾这会儿也不晃了,紧紧缠在一起,连耳朵尖都耷拉下来。她拉了拉狐苏的衣袖,小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就没办法帮公子开无妄海了?可公子说,只有无妄海里才有他要找的人……”话说到一半,见王晨抬头时眼神暗了暗,又慌忙摆了摆手,脸颊涨得通红,“我不是催你!我就是觉得,要是有别的办法,咱们不用非要闯绝地呀。”
王晨抬眼,目光扫过三人担忧的神色,指尖缓缓松开古籍,纸页上的褶皱却没平复。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拗劲:“没有别的办法。”他抬手将古籍翻到扉页后的朱批处,指着上面的小字,“你们看,这里写得明明白白,‘无妄海结界由上古神阵所布,非时之眼不能破’,除了找这枚‘钥匙’,再没有任何途径能进去。”他顿了顿,想起雅茹消失时漫天的白光,眼底忽然泛起微光,语气也急切了些,“但时空裂缝再险,也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古籍肯定还有没写全的线索,一定有的!”
苏黎看着他眼底的光,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走下去,便收起了担忧,上前一步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熟悉的狡黠:“行,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们三个自然陪你。不过……”她伸手轻轻捏了捏王晨的衣袖,“要是在裂缝里被乱流冲得站不稳,可得大声喊我,别硬撑着——到时候我可不会像今早那样及时扶你,说不定还要看你摔个屁股墩儿,到时候可别脸红不让我们笑。”
王晨的耳尖瞬间热了,像被炭火燎过似的,他慌忙侧过身避开她的气息,伸手把古籍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严肃:“别胡闹,时之眼是开无妄海的关键,时空裂缝里容不得半点分心,一旦被乱流缠上,我们所有人都危险。”他说着,又转身往石架外走,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些,怕走太快把三人甩在后面。
狐苏轻轻拉了拉苏黎的手腕,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逗王晨,然后快步跟上王晨,轻声道:“我们先离开遗址吧,外面的城镇或许有关于时空裂缝入口的记载——我刚才翻古籍时看到,裂缝入口常伴陨星残痕,只要找到有上古陨星坠落的地方,就能锁定大致方向。”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外面比遗址暖和,你的伤口在温暖的地方能恢复得快些,找时之眼也能多几分底气。”
叶箫一听有具体方向,眼睛立刻亮了,狐尾也重新晃了起来。她蹦蹦跳跳跑到王晨身边,尾巴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角:“对!我想起来了!狐族的古籍里提过,东边的苍梧山有上古陨星坠落的痕迹,那里的石头到现在还泛着星光呢!我们先去苍梧山,说不定能直接找到裂缝入口,早点拿到时之眼,就能早点帮公子开无妄海啦!”
王晨却摇了摇头,伸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刻着复杂时空纹路的玉佩,指尖在玉佩上轻轻摩挲:“不必了,我得先回我之前待的空间一趟。”
苏黎挑眉,凑过来盯着那枚玉佩:“莫非你那个空间里,有知道时之眼线索的人?毕竟这可是开无妄海的钥匙,寻常人可不懂这些。”
“我不确定。”王晨握紧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但他是研究时空法则的专家,对这类‘密钥’的了解比我们都深,说不定能告诉我们怎么在裂缝里避开乱流,甚至……直接找到时之眼的具体位置。”他说着,开始快速收拾遗址里的东西——将《时空秘钥录》小心放进防水的玉盒里,又捡起刚才狐苏注意到的狐面纹木盒碎片,顺手把石架上几片带有符文的残页也收了起来,做完这一切,才转身往遗址出口走。
苏黎看着他略显急切的背影,跟狐苏对视一眼,两人都轻轻笑了——晨光透过遗址顶部的缝隙漏下来,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点,四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叶箫蹦蹦跳跳地跟在最后,狐尾时不时扫过王晨的衣角,而王晨虽走在最前,脚步却刻意放慢,等着身后的三人跟上。前路虽满是未知,但想到只要拿到时之眼就能开启无妄海,心中莫名的有了希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