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的喉结动了动,避开她的目光,眼神落在木屋角落的毛毯上,绕开她往门口走,声音闷闷的:“别胡说,双修之事岂能玩笑。”
苏黎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清脆的银铃,在木屋里轻轻回荡。她快步跟上去,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勾着那截浅色的布料,轻轻晃了晃:“公子等等嘛,我还有正事跟你说,不是逗你玩。”她故意放慢脚步,指尖轻轻勾着衣袖边缘,语气带着点诱惑,“我们狐族有个古法,叫‘灵犀渡’,能快速恢复亏空的灵力,就是……需要两个人靠得近些,我把狐族的本源灵力渡给你。要不要试试?就像昨夜那样,你靠在我怀里,我渡灵力的时候,还能顺便帮你暖着身子,很暖和的,比你自己慢慢调息快多了。”
王晨猛地甩开她的手,衣袖从她指尖滑落,他脚步更快了些,几乎是快步往门口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点刻意的强硬:“不用!我自己调息就好,不劳姑娘费心!”
看着他几乎要逃开的背影,苏黎终于停了脚步,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些,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衣袖的触感——她何尝不知道王晨心里有人?从他偶尔望着远方出神的样子,从他提到“心上”二字时躲闪的眼神,她早就猜出来了,只是那是王晨的心结,她不敢提,也不能提,只能借着这样的玩笑,悄悄拉近些距离,至少能让他别总是对自己冷冰冰的。
狐苏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别闹了,他伤口还没好,刚才挣的时候,我看绷带又渗了点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担忧,浅青色的眸子望着王晨的背影,满是无奈。苏黎点头,望着王晨的背影轻笑道:“知道,我有分寸,没真的惹他生气,就是觉得……逗他挺有意思的,看他脸红慌乱的样子,倒比平时那副严肃的模样鲜活多了。”
叶箫也蹦蹦跳跳跟上来,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晃着,小声说:“可王晨公子刚才都快走了,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不然还是别逗他了吧?”
“生气?”苏黎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点无奈,还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那是害羞,不是生气。你看他刚才走的时候,脚步都乱了,要是真生气,早就停下来跟我讲道理了。”她说着,上前几步,对着王晨的背影喊道:“公子,等等我们!你要是走太快,伤口裂了,流血冻住了,我们可不管你啊!到时候没人扶你,可别跟我们哭!”
王晨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们的身子僵了一瞬,却没回头,只是慢慢放慢了速度,双手悄悄攥了攥衣角——他哪里是生气,只是被苏黎的调侃搅得心慌意乱,尤其是想到雅茹,更是不敢再跟她们靠得太近,可听到苏黎说“不管你”,又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苏黎看着他放缓的背影,跟狐苏对视一眼,两人都轻轻笑了——木屋内的橙红色灵力还在轻轻跳动,映得两人的笑意格外柔和。有些心思不能提,有些距离不能跨,偶尔这样逗逗他,看着他青涩慌乱的样子,倒也成了这冰寒遗址里,难得的一点温暖趣味。
众人踏着遗址深处覆着薄霜的青石板往里走,石壁上嵌着的古老符文在苏黎指尖跳动的狐火下,泛着忽明忽暗的淡金微光。叶箫的九条狐尾像活物般扫过两侧石架,架上散落的青铜器皿、玉璧被她碰得轻轻作响,她却眼睛发亮,时不时弯腰捡起块缀着宝石的残片,小声嘀咕:“这玉看着比狐族的暖玉还润,要是带回去打磨成坠子,肯定好看。”
狐苏跟在她身后,伸手稳稳扶住一个快要倾倒的陶罐,浅青色的眸子扫过器物上的纹路,轻声提醒:“别乱碰,这些古物上或许附着上古禁制,万一触发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未必能应对。”她说着,指尖掠过一只刻着狐面纹的木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纹路竟与狐族圣地的祭祀器物有几分相似,只是盒身早已腐朽,轻轻一碰便簌簌掉渣。
王晨自始至终没理会这些散落的宝物,他的目光紧紧锁在石架深处,掌心还攥着半块从遗址入口捡到的残页,上面“时之眼”三个字虽模糊,却让他笃定这里藏着关键古籍。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他终于在最内侧的石柜里,发现了一本被厚重灰尘覆盖的线装书,封面上“时空秘钥录”五个篆字,在狐火映照下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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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拂去灰尘,指尖捏着古籍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泛黄发脆的纸页被按出细微的褶皱。待翻到记载核心的章节,目光骤然停在“时之眼,乃开启无妄海之唯一密钥,藏于时空裂缝乱流深处”这行字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早从典籍里读过,时空裂缝是修士的绝地,里面时空流速紊乱,稍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千年之外的域界,更别提还有能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