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郑大人豁然找到了解开太子手中玩物的钥匙。
那个蓝色的小瓶,顺理成章被送到了安伽的手中。
“郑大人!这琉璃瓶名唤莲花冲。”
“是西域古国的珍品。”
“这是上回我们粟特的商人安尔罕,经过吐谷浑的商路运来大周的西域贡品。”
“岂料半路被黑虎卫抢夺了去。”
“这里面装的香料,如果我没猜错,当为吐谷浑出品的紫藏香。”
“紫藏香乃是吐谷浑独有的迷药。闻之能令人经天不醒。”
“虽说莲花冲是贡品,可这紫藏香却是明显有人临时放进去的。”
“太子殿下,一定是无心把玩时,吸入了香粉。故而昏睡而去。”
“那可有解药?” 郑译闻听,急忙追问。
“民间没有解药之法,这解药只有吐谷浑的王室才有。”
“虽然没有解药,但此药不经调配,只是催眠作用,并无大碍。”
“殿下应该并无性命之忧,药效散了,殿下自会醒来。”
安伽的回禀,并未解除郑大人的忧心。
他伴东宫多年。整天与太子厮磨一处。殿下早已如膝下儿女,一如己出。
太子又是天子的重托,此时无端出了这样的岔子,他的内心心急如焚。
“那紫藏香一般从哪里来?那个什么安尔罕现在何处?”
“郑大人!殿下昨夜的确带回一个名叫安尔罕的人犯,目前羁押在同州宫的率更寺。”
杜内史闻听,急忙应答。
“那赶紧将他带来!我问一问。”
闻听安尔罕就在同州宫,郑译急忙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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