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国之君,这突厥来的皇后他可以放弃,毕竟他只敬重并无宠爱。
可太子是他的亲生儿子。还不是阿史那生的。
哪里会那么傻,把自己的筹码塞到对手手中去呢。
“说起这商铺,我正要找皇帝进言申诉呢。”
听说皇帝抱怨东街的商铺,佗钵可汗不高兴地翻着眼睛。
“听我的手下来报,最近他们的商铺收到了不少的假钱。生意损失了不少。”
“皇帝可知这布泉币,实不比黄金白银。尽管使用方便,但风险太大。”
“这假币如真币,却无法一时间辨别。”
“我带了几枚,给陛下看看。”
说罢,他便从怀中瞪着眼睛掏出了一把散钱,哗啦扔在了桌子上面。
“假钱?” 皇帝既吃惊,又讶异地从桌上拾起了那钱。
光线下,那钱黄亮亮的,闪着众人的眼睛。
“这钱与真钱无异,只是这铜钱的重量却轻了好多,做工也粗糙些。” 那可汗说道。
“我们的商队,收了不少。可到了官府兑换银两时。却被说是私铸的假币。”
“皇帝陛下是不是应该彻查一番,这私铸币是怎么一回事?也好给我们个交待?”
陈柏然耳中听着,手里也从桌上也拾起了一枚。
那假钱,其实他早就研究过了。
当初他曾从庄皓霖手中,要过一枚带血的布泉钱。
那钱和真的布泉币全部一样。就是重量不对。
他用火烧过。
里面应该是用了较为粗糙和廉价的金属,为了降低做假成本,用了锡或铅。
庄皓霖那案子,他曾许诺过庄皓霖,他需要点时间。
尽管通过安固公主的那条线,已经做了最基础的铺垫。
但是还没想好到底从什么地方拉开个口子。
他正愁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将这假钱之事禀报皇帝。
机会就这么小不经意地来了。
“太子,这事情你便替托钵可汗去查勘一番。”
“商队的损失,统一计算,也好给突厥的商人们一个交代。”
自家亲眷的事,必须有自家人亲自来执掌查勘,才算重视。
这尚方宝剑,便这么意想不到,又顺理成章地来到了陈柏然的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