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是因为苏棠才接触的短剧产业，可是他为什么觉得短剧产业有搞头？为什么会选择斥资千万入场？如果只是像他刚刚所说那样，只因为它能给芸芸众生提供情绪价值和精神慰藉，那它顶多算是一种流行消费品。...暮色彻底沉落，老街味道二楼的圆桌边，灯光暖黄，映着七张年轻而鲜活的脸。红牛与劲酒混入玻璃杯中，琥珀色液体泛着微光，气泡细密升腾，像一簇簇无声燃烧的星火。“敬今晚。”冯瑶率先举起杯，指尖纤长，腕骨伶仃，却稳得不晃一丝。她没看别人，只盯着顾珩的眼睛，唇角微扬，“也敬……我们还没开始、却早已注定不会平凡的大学生活。”其余四人齐齐举杯，玻璃相碰，清脆一声，如珠落玉盘。顾珩垂眸，看着杯中摇曳的倒影——那里面映着林清歌低垂的睫毛、苏棠微扬的下颌线、柳南依咬住下唇时微微鼓起的腮、还有冯瑶眼尾那抹若隐若现的、近乎挑衅的绯红。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疏离感的淡笑，而是真正从喉间滚出来的、低沉又温热的笑。他仰头，一口饮尽。辛辣混着甜腻直冲鼻腔，后劲翻涌上来，耳根倏地一烫。“咳……”柳南依才抿了一小口，就被呛得皱眉，眼尾瞬间沁出一点水光，手忙脚乱去抓纸巾。苏棠笑着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柳南依缩了缩，耳尖红得像要滴血。“真喝啊？”林清歌托着腮，眼睛弯成月牙，“我还以为就摆个样子。”“摆样子？”冯瑶挑眉，把空杯往桌上一顿，瓶底磕出轻响，“我冯瑶这辈子，从不摆样子。”话音未落，她已伸手去够第二瓶劲酒。顾珩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干燥，指腹带着薄茧，覆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温度灼人。冯瑶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两人目光在半空撞上，谁也没退。“你胃不好。”顾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枚枚小石子投入水面，“上回空腹喝三两白酒，半夜吐到胆汁都泛黄——这事儿，我记着。”冯瑶眼睫猛地一颤。林清歌、苏棠、柳南依三人同时噤声。她们知道这件事。那晚是顾珩亲自开车送冯瑶去的校医院，全程没让任何人插手。抽血时冯瑶疼得发抖，顾珩就坐在旁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按着她后颈，低声道：“忍一下，马上就好。”后来护士随口夸了句“男朋友真细心”，顾珩只淡淡应了声“嗯”，再没解释。可没人敢问，也不敢信。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冯瑶从不让人碰她手腕。连最亲近的林清歌，想替她挽袖子都要先问一句“可以吗”。可此刻，她的手腕被顾珩牢牢扣着，皮肤相贴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像一面被擂响的小鼓。她没抽回手。只是喉间轻轻滑动了一下，声音哑了些：“……那我不喝纯的，掺着红牛，行不行？”顾珩没松手，却松了力道，拇指指腹在她腕内侧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羽毛掠过。“行。”他说，“但只这一杯。”冯瑶笑了，眼角微翘，像一把收拢的折扇忽然绽开锋利的弧度：“好，听你的。”她自己倒酒，动作利落，红牛倾入，气泡汹涌，酒液翻腾，最后稳稳停在杯沿三分之二处。她端起杯子，没看别人，只对着顾珩晃了晃，仰头喝下大半。酒液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喉结微动，锁骨凹陷处盛着一汪暗光。顾珩盯着那处看了两秒，才收回视线，抬手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开水，慢条斯理喝了下去。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不是更热，反而沉静下来，像暴雨前压低的云层，闷热、紧绷，却蓄着惊雷。菜还在上，虎皮肘子油亮酥软，番茄炖牛腩酸香浓郁，锅包肉裹着糖衣，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可没人再大快朵颐。筷子偶尔夹菜，动作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什么。柳南依忽然放下筷子，用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小声说：“我吃饱了。”苏棠立刻接道：“我也差不多。”林清歌跟着点头：“嗯，刚好吃完。”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冯瑶和顾珩。冯瑶正用筷子尖拨弄着盘子里一块茄段，闻言抬眼，似笑非笑：“怎么？赶我走？”“不是……”柳南依脸又红了，低头搅着杯子里残余的红牛泡沫，“就是……有点撑。”“撑了？”冯瑶歪头，忽然伸手，指尖捏住柳南依下巴，轻轻一抬，“让我看看，是不是嘴馋了，光顾着吃，忘了说话？”柳南依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不敢动，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冯瑶近在咫尺的瞳仁——那里映着灯影，也映着她自己小小的、慌乱的倒影。顾珩搁下筷子，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冯瑶的手指顿了顿，终于松开。她转头，看向顾珩，唇角弯着，眼神却很亮：“学姐饿了，是不是？”顾珩没应声，只抬起眼，静静看着她。那目光太沉，太静，像深潭，像古井，像能一眼望到底，又像永远望不到底。冯瑶笑意更深，却不再说话，只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先是几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椅子被猛然拖开的刺耳刮擦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二楼而来。“冯瑶！真的是你？！”一个穿着吉大男篮队服的男生站在楼梯口，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同样穿着队服的男生，全都一脸难以置信，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激动。“卧槽……真是冯瑶！我靠我没看错吧？！”“她旁边那个穿白T的是谁？新生？长得也太他妈帅了吧！”“别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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