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点头,“听说跟他师父有关,好像是……被人设计,差点死在一场大火里,救回来后就成这样了。”
杨辰沉默了。他想起罗螈刚才说的“若不是当年有人逼我”,心里忽然有点复杂。如果罗螈的阴柔是被逼出来的,那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太伤人了?
可转念一想,不管有什么理由,用阴狠手段伤害无辜就是不对。
“不管他以前什么样,这次赌约我接了。”杨辰握紧纸条,“三更去戏台,正好看看他说的‘老朋友’是什么东西。”
林砚有点担心:“那戏台废弃十几年了,听说晚上总有人听见唱戏声,怪吓人的。要不……我们多带点人?”
“不用。”杨辰看向星空,北斗剑的星辉在鞘里隐隐发亮,“有它在,足够了。”
他转身往住处走,脚步比刚才沉了些。罗螈那张藏在温和表象下的冷脸,和捡珠子时发颤的指尖,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
“跟谁学的……”他低声重复了一句,突然觉得这问题或许没那么简单。
而此刻的回廊尽头,罗螈正站在阴影里,看着杨辰的背影,缓缓握紧了藏在袍袖里的手——那里有道狰狞的疤痕,是当年大火留下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月白长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阴不阴、阳不阳……可不是拜你师父那所谓的‘正道’所赐么……”
夜风卷起他的袍角,露出里面藏着的半截剑身,寒光凛冽,却与他身上的熏香格格不入。
三更的废弃戏台,注定不会平静。一场关于手段与信念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