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华不仅要查个水落石出,还要把王勇西留下的巨额财富据为己有。
魏襄州的胃口很大,想要的是孙氏集团,而她想要的,只是那些实实在在的金钱。
有了钱,有了权力,她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官场中站稳脚跟。
所以,为了生存,为了金钱,为了权力,孙佳华必须抓走欧阳蓝,也必须抓走陈精。
抓陈精,不仅是为了破案,更是为了送给魏襄州一份大礼,讨好这位幕后大佬。
而抓欧阳蓝,就是为了挖出济民私人医院里的秘密,置许曦于死地。
把欧阳蓝塞进警车后,孙佳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身边的副队长下令:“通知下去,车队立即前往区政府,目标陈精!”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副队长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孙局,陈精是区政府的领导,我们没有证据,也没有批准文书,就这样去抓他,是不是太冒险了?”
“冒险?” 孙佳华冷笑一声,眼神阴鸷,“现在还有什么比我自身的安危更重要?陈精和欧阳蓝关系不清不楚,王艺妮的死,利用权势帮助欧阳蓝谋取巨额利益,他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就算没有证据,先把他抓起来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副队长不敢再多说,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很快,两辆警车呼啸着驶离了花满楼,朝着区政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一场风暴的来临。
而另一边,陈精从花满楼出来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驱车前往区政府。
坐在车里,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格外凝重。
孙佳华突然带人拘捕欧阳蓝,绝不仅仅是为了调查李簿兴的死亡案那么简单。
他最清楚孙佳华和孙家集团、魏襄州之间的关系,也知道许曦手里握着孙佳华的把柄。
孙佳华这是狗急跳墙,想要通过抓捕欧阳蓝和自己,来逼迫许曦就范,或者干脆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他们身上,以此来洗白自己。
陈精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背后一定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车子很快就到了区政府,陈精熄了火,快步走进办公大楼。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区委书记宿玉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宿玉温柔的声音:“请进。”
陈精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还特意按住房门试了试是不是关闭好了。
宿玉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看到陈精这副严肃的模样,又看到他关门的动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意识到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陈精,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陈区长,你刚回来,怎么突然过来了?”
陈精走到办公桌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地说道:
“宿玉书记,我要调走的消息,想必你也听到了吧?”
宿玉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的说道:
“听到了,上面的文件还没正式下来,但风声已经传出来了。说起来,我们一起共事这么久,合作得一直很愉快,你突然要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这话倒是发自内心。
这几天全省政坛风云变幻,波动不断,她之前听了陈精的建议,选择置身事外,不参与任何派系斗争。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多么明智 —— 她做梦也没想到,韩常山居然能异军突起,一跃成为省长。
这背后,肯定是跟魏家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而且,她还听说,韩常山的两个情妇,一个胡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禹桂芳正在神神秘秘地处理洗钱的勾当。
这些事情,都跟韩常山脱不了干系。
而她自己,当年因为一时的权力诱惑,不小心被胡媚当做礼物送给韩常山玩弄了一次,这件事至今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翻出来。
所以,她早就下定决心,洗心革面,紧紧跟着陈精的脚步。
陈精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宿玉虽然是个女人,但在官场上却很有分寸,而且为人还算正直。
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是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我今天来,一是想跟你告个别。” 陈精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二是有件紧急的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宿玉立刻挺直了身体,眼神坚定地说道:
“陈区长,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的工作调动,肯定有很多难言之隐。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省局的孙佳华来了,她已经带人抓走了欧阳蓝。”
陈精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