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年轻的督查警已经逼近到三步之外,他们眼神锐利如刀,双手呈拘捕姿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把眼前这妖娆妩媚的女人当成了穷凶极恶的罪犯。
欧阳蓝却依旧站得笔直,红色长裙勾勒出的玲珑身段在晚风里微微晃动,像一株迎风招展的罂粟,危险又迷人。
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的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眼尾上挑,看向快步跟上楼顶的孙佳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淡定的笑:
“孙局,这么兴师动众的,是要拘留我,还是要逮捕我?”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仿佛不是身陷绝境,而是在参加一场悠闲的晚宴。
“不论是什么罪名,你总得拿出点像样的证据,还有合法的批准文书吧?总不能凭着一句话,就随便抓人?”
孙佳华站在督查警身后,一身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肩上的警衔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她看着欧阳蓝这副临危不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
这个女人,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在装腔作势!
她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的说道:
“欧阳蓝,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原本王艺妮父女的离奇死亡案,我还真没怀疑到你头上。可李簿兴的车祸,你具有最大的嫌疑!”
她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欧阳蓝:
“李簿兴死前,曾偷偷尾随许曦去过你的济民私人医院。没过多久,他就遭遇了‘意外’车祸,你敢说这跟你没关系?别再狡辩了,跟我回市局审讯!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欧阳蓝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她早就料到,省局会把李簿兴的死算到自己头上。
毕竟济民医院是她的地盘,许曦又是她罩着的人,李簿兴的死亡时间和地点,确实太过巧合。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碰过李簿兴一根手指头,那家伙纯粹是自寻死路。
“孙局,现在是法治社会,办案讲究的是证据链完整,抓捕更讲究程序合法。”
欧阳蓝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说我涉嫌谋杀李簿兴,证据呢?人证?物证?还是监控录像?你就算要带我回去审讯,也得拿出相关的法律文件吧?否则,你这就是程序违法。”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孙佳华,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嘲笑道:
“孙局身为省公安厅的局长,难道不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吗?”
孙佳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欧阳蓝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她的痛处。
她当然知道程序违法的后果,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许曦的身世让她恐怖。
只要许曦调查,就一定能查到了她当年滥用职权、草菅人命的证据,要是再不能从欧阳蓝这里打开突破口,把许曦拉下水,她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看着欧阳蓝,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傻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说道:
“欧阳蓝,我们治安力量怎么执法,还轮不到你来教育。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什么程序违法,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对有些人要讲程序,对你这种阴狠歹毒、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根本不用讲什么程序!”
“你也不用幻想不交代就能逃离法律的追究。”
孙佳华向前逼近半步,身上的戾气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到了我的手里,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带走!”
她懒得再跟欧阳蓝废话,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拘捕命令。
四个督查警早就蓄势待发,听到命令后,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两人架住欧阳蓝的胳膊,两人分别按住她的肩膀,动作迅疾无比,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欧阳蓝猝不及防,被他们按得微微弯腰,但她依旧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头,看着孙佳华,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孙局,就算你要非法拘捕我,我打个电话给我的律师,总该有这个基本人权吧?”
孙佳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没有说话。
架着欧阳蓝胳膊的一个男警察立刻会意,粗暴地伸手去搜欧阳蓝的口袋,很快就掏出了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他捏着手机,厉声说道:
“到了这里,你就别想耍花样!除了接受我们的审讯,你现在没有任何权利!我劝你乖乖配合,别让我们难做,也别让你自己难堪!”
说完,他随手将手机扔给身后的同事,然后和其他三个督查警一起,强行架着欧阳蓝往楼梯间走去。
欧阳蓝的红色长裙被扯得有些凌乱,肩头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