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不觉得疼了。

    那些年的仇恨、那些夜里的辗转难眠，此刻都像被命轮的金光融化了，只剩下胸口最柔软的地方，在一下一下地跳。

    楚昭伸手替她擦泪，指腹碰到她脸上的泪痕，又慌忙收回。

    他望着命轮上流转的光，声音低得像叹息："那么这一世，我们是否还能选择彼此？"

    光影突然开始消散。

    命轮的转动声渐弱，殿堂重新陷入幽暗中。

    沈烬望着他在黑暗里发亮的眼睛，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听。"

    心跳声透过两人交叠的手掌传过来，强而有力，像战鼓，像晨钟。

    楚昭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带着烬火特有的灼热，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灼人——原来诅咒不是无法控制，是需要他的温度来调和。

    "能。"沈烬望着他，眼里有光，"这一次，我们自己选。"

    命轮的光彻底熄灭了。

    远处传来铁链晃动的轻响，不知是哪里的机关又开始运转。

    楚昭握紧她的手，指腹蹭过她臂上的伤口："先处理伤口。"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可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沈烬笑了。

    她望着命轮所在的方向，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光，像前世未说完的话，像今生刚开始的故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