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完全变成幽蓝,烧得皮肤焦黑却不疼,像在烧别人的肉。"我的力量......"她声音发颤,"在认他们。"
南宫烬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望着沈烬掌心的幽蓝火焰,想起七年前火场里那个被火焰包裹的"她"——那时的火也是这样的颜色,像要烧尽世间所有生机。
他的指尖掐进掌心,直到血腥味漫进嘴里:"阿烬,你圣痕的震颤......是不是比之前更急了?"
沈烬摸向颈后圣痕。
指尖刚碰到皮肤,灼痛便顺着神经窜上头顶。
她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青铜祭坛上,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跪在血池里,周围是无数玄鸟图腾;女子颈后圣痕泛着幽蓝,正将池里的血吸进体内;远处传来苍老的声音:"王归位,镇煞破......"
"阿烬!"楚昭的摇晃让她回到现实。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跪了下来,金错刀掉在脚边,掌心的幽蓝火焰正烧穿青石板。
南宫烬半蹲着用银针扎她人中,汗水滴在她脸上,凉得像冰:"圣痕在引动你体内的力量,再这么下去......"
"我能控制。"沈烬咬着牙站起来,却踉跄着撞进楚昭怀里。
他的怀抱很稳,像座不会倒的山。
她听见他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着她的耳膜,比圣痕的震颤更清晰。"阿昭,"她仰头看他,他眉骨的青痕还没消,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安心,"如果我真的是钥匙......"
"那我就做那把能开任何锁的刀。"楚昭低头吻她额头,唇上还沾着刚才溅的血,带着铁锈味的温度,"你说过要找真相,我便陪你找;你说要烧尽黑暗,我便替你挡下所有反噬。"
南宫烬别过脸去。
他望着密道深处透进来的微光——那是出口的方向,焚天狱的入口应该就在前面。
他摸出怀里的解毒丹塞进嘴里,苦涩在舌尖蔓延时,听见沈烬轻声说:"走。"
三人继续往前。
密道出口的光越来越亮,沈烬能听见山风掠过祭坛的呼啸,像某种古老的歌谣。
她的圣痕突然剧烈跳动,疼得她捂住后颈。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像金属摩擦般刺耳,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亲昵:"欢迎回来,真正的王。"
与此同时,头顶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
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沈烬掌心的幽蓝火焰上。
那火突然拔高尺许,在她面前凝成玄鸟虚影——和林怀远密信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玄鸟振翅时,远处祭坛传来轰鸣,像沉睡千年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
焚天狱的入口就在前方十步外。
沈烬望着那道刻满玄鸟图腾的石门,圣痕的灼痛里,她忽然想起楚昭说过的话:"见玉如见朕"。
她摸向腰间金错刀,龙纹玉佩还在,温度却冷得像冰——像极了石门后,正等着她的,那个未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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