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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巅祭坛的幽蓝火焰还在翻涌,可这次,她不再是被扯着走的提线木偶——她攥紧金错刀,感觉到圣痕的震颤里,多了丝属于她的、灼热的倔强。
密道入口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时,沈烬听见楚昭在她耳边说:"若有万一......"
"没有万一。"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未说完的话堵在唇齿间。
远处传来祭坛的轰鸣,像极了某种沉睡千年的巨兽,终于,要醒了。
密道里的霉味混着潮湿的青苔气息钻进鼻腔。
沈烬走在中间,玄铁靴跟磕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南宫烬紧绷的神经上。
他落在最后,目光始终黏着她后颈——那里的圣痕虽被发丝遮住,他却能看见皮肤下跳动的幽红光晕,像团被湿布闷着的余烬,随时要破茧而出。
"阿烬。"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比密道里的滴水声还轻。
沈烬侧头,发间红绳扫过楚昭肩甲,"义兄?"南宫烬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百毒囊的银扣,金属凉意透过掌心渗进血脉:"你方才在石阶上,圣痕震得连我都能感觉到。"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时想起方才她握刀的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你总说要找真相,可真相......"
"或许比我想象的更可怕。"沈烬接得自然,却让南宫烬的呼吸一滞。
她偏头时,楚昭恰好转头看她,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她眼底闪过极淡的笑,"但阿昭说得对,若连直面的勇气都没有,我和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有什么分别?"
话音未落,密道顶突然传来碎石坠落的脆响。
楚昭几乎是瞬间将沈烬往怀里一带,玄铁虎符在他掌心硌出红印——这是他方才塞进南宫烬手里的,此刻竟又回到他掌心。"屏息。"他低喝一声,沈烬闻见熟悉的龙涎香混着血锈味,是他袖中短刃出鞘的气息。
密道两侧的石缝里同时窜出黑影。
为首的黑衣人手持火焰短刃,刀刃上的幽蓝火舌和山巅祭坛的颜色如出一辙。
沈烬瞳孔骤缩——这火,和她三日前在林怀远密室看见的玄鸟图腾上的纹路,竟完全吻合。
"保护王妃!"楚昭的短刃划开最前排黑衣人的咽喉,血珠溅在沈烬脸上,烫得她圣痕骤痛。
她本能抬手指向冲来的第二人,指尖刚腾起赤金火焰,膝盖突然一软。
那团火在掌心忽明忽暗,像被风吹乱的烛芯,烧得她指尖皮开肉绽。
"阿烬!"南宫烬的身影从斜刺里扑来,百毒囊被他甩向左侧,紫色毒雾瞬间笼罩三个黑衣人。
他反手扣住沈烬手腕,银针在她曲池穴上快速点了三下——是他改良的定魂针法,能暂时压制魂魄抽离的眩晕。
沈烬眼前重影渐消,却看见南宫烬额角的冷汗正顺着下颌滴在玄铁甲上,"别硬撑,你体内的烬火......"
"在和另一种力量对抗。"沈烬咬着牙说完,楚昭的刀风已扫到她身侧。
她望着他后背绷紧的肌肉线条,突然想起昨夜他在她榻边守了半宿,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眼尾的细纹上,像道未愈的旧伤。"这些人......"她反手抽出金错刀,刀鞘上的龙纹玉佩撞在楚昭甲片上,发出清响,"他们的火焰,和我圣痕里的震颤频率一样。"
楚昭的刀势一顿,削断黑衣人短刃的同时,刀尖挑开对方面巾。
露出的面容让沈烬呼吸一窒——那是太医院的张院判,三天前还在给她诊脉说"圣痕稳定"。"他们早就在我们身边。"楚昭的声音像浸在冰里的剑,反手将张院判踹进毒雾,"林怀远的人,或是更深处的......"
话音被南宫烬的闷哼打断。
沈烬转头,正看见义兄捂着左肩,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在甲片上蜿蜒成蛇。"是淬毒的刃。"南宫烬扯下腰间帕子缠住伤口,帕子刚碰到皮肤就冒起青烟,"蚀骨毒,三刻内不解毒......"他突然笑了,指腹抹掉唇角血渍,"正好试试我新制的蛊虫。"
沈烬的金错刀终于完全出鞘。
这次她没急着动手,而是盯着掌心跃动的赤金火焰——那团火里竟裹着丝幽蓝,像条躲在光里的蛇。
她想起林怀远被拖走前的癫狂:"你才是献祭的钥匙",喉间突然泛起腥甜。
"退!"楚昭的断喝惊飞密道顶的蝙蝠。
最后三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要逃,却被南宫烬撒出的金蚕蛊缠住脚踝。
蛊虫啃噬皮肉的声响混着黑衣人惨叫,在密道里荡出刺耳的回音。
沈烬望着满地灰烬,忽然发现那些火焰短刃在熄灭后,刀柄上都刻着玄鸟爪印——和林怀远密信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阿烬?"楚昭的手覆上她手背。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刀鞘传来,沈烬这才惊觉自己的手在抖。
她低头看掌心,赤金火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