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玄鳞狼的鳞甲上,很快被狼毛吸收——像在饮血,又像在净化。
月光重新洒在祭坛上时,最后一个暗卫的尸体砸在雪地里。
沈烬的火焰渐渐熄灭,她踉跄两步,被楚昭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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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鳞狼凑过来,狼鼻在她手背上蹭了蹭,竟像在安抚。
“不错。”灵宠使者的枯枝不知何时换成了根新的青竹,他弯腰捡起枚镇魂铃,指腹摩挲着咒文,“火凤认的是执念,玄狼认的是魂契——你们比我见过的所有契约者都……”他突然抬头看向沈烬和楚昭交握的手,“契合。”
沈烬正要开口,灵宠使者却转身走向祭坛深处。
他的青衫被夜风吹得翻卷,声音飘过来时,像片落在心尖上的雪:“双生之契,不止于人……还有灵。”
话音未落,他已消失在断柱后的雾气里。
只剩那只方才一直卧在他膝头的青羽火凤(不,是沈烬的火凤?
)扑棱着翅膀落在她肩头,尾羽扫过她与楚昭相扣的指节。
雪又下了。
沈烬望着楚昭发顶落的雪,突然想起他方才与玄鳞狼契约时的眼神——不再是金銮殿上的冷硬,而是种近乎温柔的坚定。
而她识海里的火凤,此刻正与玄鳞狼的气息纠缠,像两根被命运拧在一起的红线。
灵宠使者的话在耳边盘旋。双生之契……
她握了握楚昭的手,触到他掌心那道十年前为她挡刀留下的旧疤。
雪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很快被体温融化。
远处传来玄鳞狼的低嚎,火凤应和着轻鸣,声音里竟有几分亲昵。
林府的暗卫虽退了,可灵宠使者的话,像颗种子埋进了雪里。
沈烬望着祭坛外被火凤烧出的焦痕,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半块玉牌——和楚昭腰间的“双生”玉佩,合起来正是一轮完整的太阳。
夜风卷着雪粒扑来,她却觉得心口发烫。
那热度不是烬火,不是诅咒,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与楚昭、与灵宠相连的东西,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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