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的信物,对吗?"
林侍郎的膝盖一软,瘫坐在碎瓷片上。
鲜血从他腿弯渗出来,在青砖上洇出朵暗红的花。
他望着楚昭手中的玉牌,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哭腔:"陛下以为赢了?
我不过是棋盘上的卒子......"他的目光扫过沈烬腕间的咒印,"真正的杀招,早就在宫里了!"
沈烬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回头,正看见宫墙转角处,一道裹着黑斗篷的身影闪过。
那身影腰间坠着的银铃,和昨夜洞穴里邪道护法的佩饰,发出同样清泠的响声。
"追!"楚昭的声音像炸雷。
侍卫统领抽刀的寒光掠过沈烬眼尾时,她感觉腕间的咒印突然灼痛。
那痛感顺着血脉往上窜,烧得她眼眶发红——是烬火要失控的前兆。
她望着楚昭追出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他掐着她手腕说的话:"小傻子,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
宫墙外的蝉鸣突然哑了。
沈烬望着满地狼藉的罪证,又望向转角处那抹消失的黑影,喉间泛起股腥甜。
她知道,这一局他们虽破了朝堂阴谋,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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