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气氛比早上更加诡异。
能感觉到,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几乎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中院。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个空盆子走了出来,准备去水池。
方卫国的脚步顿住了。
几天不见,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也带着一丝操劳的疲惫,但她的腰杆,却挺得笔直。走路的姿势,也比以前多了几分从容。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以往,秦淮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躲闪。可现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虽然依旧藏着愁苦,却多了些光。
方卫国心中了然。看来,她得手了。
秦淮茹也看见了他,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低下头,而是迎着方卫国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方卫国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那张憔悴却难掩秀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提院里的任何事,只是像个普通的邻居一样,用平淡的语气问道:“家里还好吧?住院的钱,够不够?”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淮茹心中那把最隐秘的锁。
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端着盆子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方卫国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够的。多谢您关心。”
就是这个躲闪的眼神,和那句底气不足的回答。
方卫国确认了。
她不仅找到了钱,而且数目,恐怕还超出了她的想象。现在的她,就像一只揣着宝藏却又害怕被发现的仓鼠,外表强作镇定,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方卫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得了天大的好处,却还要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方卫国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胰子味,混杂着一丝医院特有的来苏水气息。
秦淮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就好。”方卫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和暗示,“我这几天出差,积了一堆脏衣服。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帮我洗洗?”
帮他洗衣服。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在此时此刻,却像一句赤裸裸的宣告。
宣告着他知道她的秘密,宣告着他们之间那不可告人的关系,也宣告着他对她的绝对占有。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端着盆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想拒绝,想说“不方便”。但迎上男人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眸,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从她拿走那笔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良久,就在方卫国以为她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
秦淮茹缓缓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斤。
说完这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不敢看方卫国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端着盆子快步走向了水池。
方卫国看着她仓惶而去的背影,看着那因快走而摇曳生姿的腰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很好。
棋子,已经各就各位了。
夜深,方卫国从洛迎秋温软的身体上抽身。
女人早已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方卫国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都蹙着眉头的清丽脸庞,心中毫无波澜。
征服这样的女人,过程远比结果有趣。一旦她彻底臣服,那份挑战的乐趣便也淡了。
他意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屋内,出现在了随身空间里那栋熟悉的别墅中。
空间里依旧是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他先是去看了一眼那几只从聋老太家顺来的坛子,里面的金条和银元在灵气的滋养下,愈发显得光彩夺目。
随后,他信步走到别墅后方的“生活区”。
这里是他为那些从各个时空“请”来的劳力准备的家园。此刻,几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正带着孩子在草地上玩耍。
曾经的“神仙姐姐”刘天仙,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眉宇间褪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
她怀里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男孩,正呀呀学语,另一个稍大点的女孩则跟在“黄蓉”身后,追逐着蝴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