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欠周经理的钱……虽然他说不急,但她一分一厘都想早点还清。
白天上课,她强迫自己全神贯注,笔记做得密密麻麻。
生活被学习和打工填得满满当当,累是累,但那种充实的疲惫,反而让她心里踏实些。
偶尔深夜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亭子间,看到母亲吃过药后熟睡的脸,她会觉得,再苦再难,日子总归是在往好的方向挪动。
直到那个异常寒冷的夜晚。
那天店里盘货,她下班比平时更晚。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路上几乎没了行人。
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小跑着回到那条熟悉又昏暗的巷子。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爬上狭窄陡峭的楼梯,亭子间里没有像往常一样透出昏黄的光,也没有母亲轻微的咳嗽或起身迎接的窸窣声。
一片死寂。
秋禾心里莫名一慌,昏黄的光晕下,母亲侧躺在那张靠墙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姿势似乎和她早上出门时一样。
“妈?”秋禾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
没有回应。
她快步走过去,又叫了一声,伸手去推母亲的肩膀。
“妈!”
凄厉的喊声冲破了狭窄的亭子间。
她的母亲已经断气了,身体都僵硬了。
后事办得简单到近乎潦草。
秋禾用周放留下的那笔钱,办了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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