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觉得,这任务可比在连队里整天操练、站岗要舒坦多了。
这舒坦倒不是指活儿轻省,该干的力气活一样没少,而是心里头那份暖烘烘的滋味。
方家人没拿他当外人。
方老太是头一个“突破”他心理防线的。
家里但凡做点好吃的,炖了肉,包了饺子,总要给他碗里拨上满满一大份,看他吃得香,老太太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最让他招架不住的是,老太太还热衷于给他张罗对象,今天说街道办王阿姨的侄女不错,明天念叨隔壁胡同李老师家的闺女文静,搞得这个在训练场上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大小伙子,经常闹个大红脸,手足无措。
这份热络,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老家那个总操心他娶媳妇儿的奶奶。
陆青阳回来,也常给他带些稀罕玩意儿。
有时是新味居新出的、外面买不着的点心,蛋挞、椰丝球换着花样来;有时是几本适合他看的书,说是涨涨见识。
在这日复一日的投喂和关怀下,小陈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军装穿在身上,似乎也比来时绷得紧了些。
他偶尔对着镜子捏捏自己有点肉乎的脸颊,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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