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亏不亏待暂且不论,最为紧要的是贵公子的病,无论如何都得治。”
胡世仁闻言,便焦急地问道:“这病……这病究竟该怎么治?”
秦川道:“我依五行之术推断,断定贵公子有着枯木之劫,命里劫数极沉极重。这卦象,还是要再重新算过。”
“但一些条件需得说清道明。这卦钱,可不能是十文起步了。”
“毕竟,有一部分卦钱是要用来祭天祭地的。”
“至于我的那份,也是必须要拿的,否则的话,那便是……”
说着秦川又咳嗽了两声。
胡世仁一听这话,便明白了秦川的意思,连连点头道:“这一点请先生放心,放心。世义!你快去准备一些金条过来。”
胡二爷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他凑到胡世仁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哥,这算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值得相信吗?”
胡世仁愠意满满,“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让你去做事情就去做!”
他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
这胡二爷名叫胡世义,见大哥发了脾气,哪里还敢怠慢,立即便退了下去。
片刻过后,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五根小黄鱼。
胡世仁命他将这小黄鱼端到秦川面前。
秦川用余光扫了一眼这五根小黄鱼,道:“贵公子的命,本是五行之中的木属性,却遇到了枯木之劫。刚刚我又观他的面相,劫难已经深至骨髓。想要医治,恐怕极为困难。若不及早解除病根,我怕他这条命撑不过金秋九月。”
一听这话,胡世仁全身颤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犬子熬不过金秋了吗?”胡世仁的确是怕了。
秦川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一点并非我这算命的故意吓你。我刚刚观了一下他的面相,印堂虽并不发黑,但有红斑存在,那是天劫之兆。”
“呼吸频率也有些失衡,看起来精神虽算饱满,但实则已是强弩之末。我观望之际确认,贵公子若无人插手医治,恐怕过不了这个秋天了。”
一听这话,胡世仁脸色惨白,差一点从椅子上摔坐下来。
幸好身边的胡二爷胡世义扶住了他。
胡世义一脸恼怒地盯着秦川,说道:“你这算命的,怎会如此信口开河?”
胡世义的话音还未落下,胡世仁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怒声道:“不得无理!”
胡世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不服气,但他似乎从小就笼罩在大哥的余威之下,不敢造次,只能退到一旁。
胡世仁老泪纵横,说道:“我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孩子,他如今疯疯癫癫的,如果真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胡家,可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待他说到这里,秦川的目光却落在了胡世义的面颊之上。
“怎么,胡家的二爷没有子嗣吗?!”
胡世仁一听这话,咬了咬牙,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胡世仁见客厅中还有一些下人以及仆人,便将他们喝退了下去。
直到房间中只有三个人时,胡世仁才说道:“实不相瞒这位先生,我家老二不知怎的,这么多年也娶了几房妻妾,却都没有留下一个孩子,要么是夭折,要么是怀不上。为此也看过了不少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我们胡家,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少爷了。”
听着胡世仁如此一说,秦川微微点了点头,才道:“既然胡家想要救这位少爷于危难之中,也并非没有办法。但我要替他精细地算上一算。在算卦的时候,我要进入到他的房间当中,单独和他相处,开天眼,动仙机。这其中,可不能够有任何人来打扰。”
胡世仁一听这话,立即便说道:“先生尽管去算,只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秦川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带路吧,我先去算。”
正当秦川和胡家的人走出去时,迎面走来了那刚刚冲撞了秦川的老管家,还有一个秦川熟悉的人物。
秦川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正是周济堂的老周。
老周只看了秦川一眼,也辨认出了秦川,但却故意装作不识的样子,来到了胡世仁和胡世义的面前,抱拳施礼,道:“是周济堂的大夫,这位先生是……”
秦川拈了拈须,说道:“我只是一个算命的。不过周大夫,是想给那胡家的少爷来诊治吧?今天你就不劳出手了。”
老周皱了皱眉,便问道:“这话是何意?”
秦川呵了一声道:“你若能够诊治这胡家的少爷,也不至于让他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胡家少爷的命,我来救;胡家少爷的病,我来治。周大夫,就让贤吧。”
秦川这话说的,的确是够刺头的,让人听着极为不爽。
老周的脸色也变了变,但也不过是演的这么一出戏罢了。
听秦川的话,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