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瞬间攫住了我。
我猛地抬起头。
校医院走廊对面是药房的玻璃窗,擦得很亮,能模糊映出人影。
就在那玻璃的反光里,我看见我身后的长椅上,坐着那个红裙女生。
她微微侧着头,手里拿着——拿着我早上匆忙间落在寝室洗漱台上的那把蓝色牙刷,正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刷着她毫无血色的牙。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动作停住,缓缓地转过头,透过玻璃的反光,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睛。
然后,她咧开嘴,对我露出了一个沾满白色泡沫的、极其诡异的笑容。
一个冰冷的声音,不像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钻进我的脑子:
“你发烧……是因为你在替我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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