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也被省科技馆要去展览,标签上写着:“十岁少年的防汛智慧”。
孩子很得意,但没骄傲。他对曹大林说:“爸,我觉得还不够。要是能在上游建个调节水库,雨季蓄水,旱季放水,不是更好?”
曹大林惊讶地看着儿子:“你...你怎么想到的?”
“看书学的,”孩子说,“还有,跟杨叔叔讨论过。”
曹大林忽然意识到:儿子长大了。不光是长了个子,也长了见识,长了担当。
秋天,联盟又开了总结会。这一次,曹大林让小守山也参加,还让他发言。
孩子有些紧张,但站到台上时,腰板挺得笔直:“爷爷们,叔叔阿姨们,我是小守山。我想说...说一个想法。”
他拿出自己画的草图:“我想,咱们能不能建一个‘山海生态调节系统’?山上种树,保持水土;山腰种参种药,发展经济;山脚搞养殖,利用资源;江边建湿地,净化水质...这样,山养好了,水也清了,灾害也少了。”
会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大人们看着这个十岁的孩子,眼里有惊讶,有欣慰,更有希望。
吴炮手抹着眼角:“老曹啊...你看见了吗?你孙子...比你还有出息。”
会后,曹大林带着儿子去了北山。父亲的坟上,那株植物已经长到齐腰高,开出了淡紫色的小花,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爷爷,”小守山轻声说,“我会好好学,把咱们的山海联盟,建得更好。”
山风呼啸,像是赞许,像是嘱托。
曹大林搂着儿子的肩,望着山下连成一片的灯火,望着更远处的鸭绿江,望着江对岸的朝鲜山峦...
云在天上走,水在地上流。云水之间,是这片生生不息的土地,是这些紧紧相连的人心。
而这份相连,会穿越山河,穿越时空,一代一代,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