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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失金额:180万元。
备注:陈先生报案时说:“他的学术水平是真的,有些建议甚至比我的导师还专业。如果不是最后要钱,我根本不会怀疑。”
案件C:上海高中生集体案(2018年7月-9月)
受害者:7名高二学生,通过网络游戏结识骗子。
诈骗模式:骗子创建了一个“平行人生游戏”——为每个学生设计了一套完整的虚拟身份和成长路径,要求他们每天汇报“角色进展”,并与其他“玩家”互动。游戏规则鼓励欺骗、背叛、结盟等行为。两个月后,骗子开始以“游戏币充值”“解锁隐藏剧情”等名义收费,同时观察哪些学生更容易为了虚拟权力而支付现实金钱。
损失金额:总计41万元(单笔最高15万)。
备注:一名学生在事后心理评估中说:“在游戏里,我做了很多现实中不敢做的事。他说那是‘安全的探索’,但现在我觉得……我是被诱导着变坏的。”
会议室一片死寂。
“这是教学案例。”沈舟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他在培训KK园区的骗子,用什么?用真实的受害者。这三个案子就是他设计的‘教案’,他在演示如何将心理学理论转化为诈骗工具。”
“而且他还在收集数据。”鲍玉佳指着案件A中的细节,“记录情绪波动、测试不同操控技术的效果。对他来说,这些受害者是实验对象,而那些向他学习的骗子,也是实验的一部分——他在观察‘普通人学习作恶的速度和深度’。”
魏超一拳砸在桌上:“操蛋的VCD!他在那里不是被逼的,他是主动去的!他是去当老师的,教那些人怎么更高效地毁掉别人的人生!”
马强脸色铁青:“2018年KK园区的诈骗成功率比前一年提高了37%,单笔平均案值从8万涨到22万。我们当时还奇怪,那些骗子的技术怎么突然‘专业化’了。现在明白了——有个心理学教授在给他们上课。”
陶成文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我们需要联系这三个案件的受害者。不是作为案件复查,而是作为……研究访谈。我们需要知道,危暐在他们的记忆里是什么样子。”
“但受害者可能根本没见过他。”曹荣荣说,“他很可能隐藏在幕后,通过设计话术模板、培训中间骗子来施加影响。”
“总会有痕迹。”张帅帅坚持,“如果这些案子真的是他的‘教案’,他一定会留下某种‘签名’——某种只有他会做,而普通骗子不会做的事。”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下午两点,当技术团队联系上案件A的林女士时,她提供了一个关键细节:
“那个骗子……他有一次说漏嘴了。我们讨论童年记忆时,我说我父亲总是加班,很少陪我。他说了一句:‘陪伴的质量比时间更重要。我母亲临终时,我在她床边工作,但我知道她理解,因为我在做重要的事。’”
林女士复述时,声音还在颤抖:“我当时觉得这句话好冷酷,但又好像有某种扭曲的逻辑。现在想来……那是他的真实经历。他在用自己母亲去世的经历,来合理化对我的情感忽视。”
母亲记忆偏差。
这个在第八百九十九章中发现的异常点,在这里形成了闭环。危暐不仅修改了自己的记忆,还把这种修改后的叙事用在了诈骗话术中——作为一种“情感合理化”的技术,教给其他骗子。
“他在KK园区做的事,”曹荣荣总结,“是系统性的‘道德脱敏培训’。他不只是在骗钱,他在批量生产能骗人的人。而他培训的核心技术之一,就是教这些骗子如何重构自己的记忆和道德框架,让作恶变得心理上可持续。”
所有目光投向陶成文。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陶成文缓缓说,“这样一个在KK园区当过‘教授’的人,现在主动要求做脑成像检查,想研究自己的道德决策机制。我们该不该接受他的提议?”
(五)分歧与裂缝:伦理委员会的表决前夜
会议进入最艰难的阶段。
支持派的新加坡专家陈立仁提出:“正因为他在KK园区做过那些事,脑成像数据才更有价值。我们需要知道,一个能够系统性地培训他人作恶的人,他的大脑在道德决策时究竟是如何工作的。这是预防未来犯罪的关键科学数据。”
反对派的付书云反驳:“但这可能正中他下怀!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菲律宾社区、自我研究、主动提供脑成像——都可能是在构建一个更宏大的实验:测试‘社会能否原谅一个深度悔改的罪犯’。而我们,伦理委员会,会成为他实验中的变量。”
香港学者林婉晴持中间立场:“我们可以有条件接受。比如,脑成像必须在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