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护好念亲。”
马车上,陈素素事无巨细地将凤倾城的交代转述给谢知遥。
谢知遥默然不语,脸上看不出情绪。唯有紧握的双手在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此刻的紧张与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对陈素素道:“那些人拦截你们时说了什么?你一字不落地复述给我,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此刻他心中五味杂陈,心焦如焚。
他能怪初一不顾危险擅自离开东宫吗?她是为了边关将士的粮草辎重才夤夜出府,他有何资格责怪她?
若他自己得力些,若大齐强硬些,这些事又何须她一个弱女子屡屡奔波。
方才陈素素提及边关大败,明后日朝廷就将收到八百里加急。
可此刻谢知遥私心里以为,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安危重要。
大齐败就败了吧,朝代更替自古有之。这帝位东家不做西家做,破而后立,败了也未必是坏事。
若嘉宁帝是个明君,大齐何至于羸弱至此?
这些本该是帝王、是他这样的朝臣操心的事,最后却落在她肩上。
谢知遥忽然想狠狠甩自己几耳光——他实在太无用了。
马车很快抵达被拦截之处。
谢知遥下车细查,只见地上除却车辙痕迹,竟无一丝打斗迹象。
他顺着车轮印记走到岔路口,发现车辙在此分向不同方向,每个路上都有车辙印,还是一模一样。
显然,那群黑衣人早有准备,必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线索。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