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们聚在岸边,个个面带忧色。几个彪形大汉在人群中穿梭鼓噪:“朝廷要断咱们的生路!绝不能让步!”
姜淮走到一个老船工身边:“老伯,为何不开工?”
老船工叹气:“开不得啊。漕帮说了,谁开工就砸谁的船。”
“那您想开工吗?”
“怎么不想?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老船工压低声音,“可你看那些人...”
姜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几个大汉腰间都别着短刃。
“如果我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可愿开工?”
老船工打量他:“你是?”
姜淮亮出腰牌。老船工脸色大变,就要下跪,被他拦住。
“去告诉愿意开工的弟兄,明日卯时,照常发船。自有官兵护卫。”
次日清晨,通州码头被官兵团团围住。靖安侯亲自坐镇,战船在运河上一字排开。
漕帮的打手们见状,不敢妄动。
第一艘漕船顺利离港。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射向靖安侯!
“有刺客!”
混乱中,姜淮看见对面酒楼窗口寒光一闪。他立即带人冲上楼,破门而入时,只见一个黑衣人正要从后窗逃走。
“站住!”
黑衣人反手掷出飞镖。姜淮侧身躲过,再看时,那人已经跃出窗外。
但地上落下一块腰牌,东厂的腰牌。
姜淮捡起腰牌,心沉了下去。东厂也卷进来了?
回到京城,他立即进宫面圣。
皇帝把玩着那块腰牌,神色莫测:“东厂...倒是会挑时候。”
“陛下,东厂与漕帮勾结,此事...”
“朕知道。”皇帝打断他,“但现在动东厂,时机未到。”
“难道就任由他们...”
“姜卿,”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治国如烹小鲜,火候很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漕运,保证盐路畅通。东厂...朕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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