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老爷,苏家这事...真这么严重?"
徐弘道冷笑一声,指了指知府衙门的方向:"那陈恪是什么人?嘉靖二十九年状元,常远山的女婿,奉皇命练兵!连胡部堂公子的板子都敢打,你觉得他会给我这个同知面子?"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徐弘道的脸忽明忽暗。
"苏家死定了,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他轻声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别被他们拖下水。"
管家恍然大悟,匆匆退下去安排。
徐弘道独自站在昏暗的偏厅里,将剩下的银票一张张数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明德那蠢货还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殊不知他徐弘道从来只做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于那封承诺要写给胡宗宪的信?明日随便写几句敷衍了事便是。
胡部堂何等人物,岂会为了个商贾与皇上钦点的知府对着干?
窗外,苏州城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梆子。
徐弘道吹灭油灯,身影融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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