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
\"《知乎录》?\"钱德洪皱眉,\"老夫遍览群书,怎未闻此作?\"
陈恪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得意忘形。他急忙补救:\"此书乃家师周知隐居时所着,流传不广...\"
\"周知...\"钱德洪若有所思,\"可是周海门先生?\"
陈恪哪知道什么周海门,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家师姓周,却不知名号。\"
\"很有可能!\"钱德洪恍然大悟,\"海门先生学贯古今,见解独到。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不奇怪!\"
见钱徳洪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陈恪暗自松了口气。
辩论持续到午时,陈恪越战越勇。他用现代心理学解释\"良知\",用社会学理论分析\"万物一体\",甚至画了个简单的光学图示来解释\"格物\"。每说一段,就引起一阵惊叹。
\"小子,\"钱德洪最后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夫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讲堂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陈恪,等待他的回答。
陈恪愣住了。成为心学泰斗的弟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他随即想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还有那越来越长的《穿越者守则》。
\"先生厚爱,学生惶恐。\"他深深一揖,\"只是学生已有师承,不敢背弃。\"
钱德洪面露失望,但很快又展颜笑道:\"无妨。学问之道,贵在交流。你且常来与老夫论学便是。\"
离开白鹿洞时,夕阳已经西斜。
陈恪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中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他居然在心学大佬面前装逼成功;忐忑的是,他好像又违反了穿越者守则。
\"穿越者守则第五十二条,\"他从怀中掏出小本本,用炭笔写道,\"当你用现代知识在古代大儒面前装逼时,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