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人是鬼,泡温泉的时候,多个心眼总不吃亏嘛!”
她又八卦了几句别的,才哼着歌心满意足缩了回去。
车厢嗡嗡恢复热闹,安寒知的心绪却像搅浑的水。
他没舍得抽回手,身体反倒更放松地侧过去,挨紧林叙白,几乎唇语道:
“喂,资本家...说真的,要真碰上那个…会自己放水的浴缸精之类的玩意儿,你可得看紧点我这条小命啊!”
林叙白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笑,用脸颊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发顶,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
“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半仙。
跟着哥,保证你这趟只有享受流油的温泉蛋,没有惊掉下巴的见鬼记。”
他顿了顿,玩味地补充,
“当然,你要非想贡献点‘惊悚版ASMR’当背景音,我也不拦着,权当情趣。”
“滚蛋!”安寒知羞恼地用手肘撞他小腹,力道软绵绵。
那番狂妄又踏实的宣言,像驱魔符咒般,彻底驱散了赵小薇故事带来的阴霾。
他彻底放松靠回椅背,甚至因为那句“情趣”而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车窗外,冬日光秃秃的景色飞速掠过,大巴车平稳驶向那座迷雾重重的温泉酒店。
车顶行李架上,穿着小游泳圈、半透明的胖小子灵体依旧在兴奋地无声蹬腿,仿佛预演着即将到来的温泉嬉戏,对下方人间关于死亡和灵异的窃窃私语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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