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才听到的闷哼和拍水声绝不是错觉!
“我听到怪声!像…像你摔了?还闷哼了?
你搞毛线啊!吓死爹了!”
他抱着枕头当盾牌,心有余悸,语速飞快,脸上写满“惊吓未解除包退”。
林叙白把那点惊惶、那点未消的担忧尽收眼底,
目光滑过他抱着枕头的手臂,再落回那张紧张兮兮的脸上。
眼底那点被扰的火气瞬间被更复杂、更烫的东西吞了。
他一步跨出阴影,彻底站到安寒知面前。
高大的身形自带压迫感,浴室的暖光在他脸上凿出深邃的轮廓线。
他嘴角忽然咧开一个极明显的、带着了然和赤裸裸戏谑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跟带着钩子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砸过去:
“安寒知……” 他俯身,带着那股未散的热浪和侵略性十足的男生气息,
逼近抱着枕头的“人形惊弓鸟”,目光在他紧抱的枕头和写满“惊慌”“担心”的脸上来回扫,笑意更深:
“我没事。冲个凉而已……”
他故意顿住,语气直白又欠揍,
“倒是你……大半夜抱着枕头守在这儿,急成这样……”
“就这么……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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