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的金属网格被撞出个窟窿,陈渊穿着暗纹西装的背影一闪而过,袖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金箔光粒。
"那家伙..."沈璃摇头,眼底却浮起笑意,"连退场都要耍帅。"
凌苏夜低头整理被扯乱的袖扣,嘴角也翘着:"至少他说对了一件事——我们是观测者,但不再是被观测的提线木偶。"
陆烬刚要开口,忽然觉得喉头一甜。
他踉跄半步,伸手撑住实验台,却见掌心的时渊法典在桌面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更让他心惊的是,胸口突然泛起灼烧般的热意——他掀起衣领,只见锁骨下方,淡金色的锈痕正以极慢的速度浮现,像某种被封印的纹路终于重见天日。
沈璃的金焰瞬间包裹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没事。"陆烬扯出个笑,却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望着镜墙里三人交叠的影子,忽然想起初代使徒手札最后那句被血浸透的话:"当自由成为规则,观测者将背负更沉重的锚。"
而此刻,他胸口的锈痕,或许就是新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