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溅上了暗红的血点,但挺直的脊梁却如同普鲁士不屈的脊梁,手中紧握的佩刀,在天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寒芒,直指城市中心被亵渎的翻滚黑暗。
曾经巍峨的城墙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留下犬牙交错的巨大豁口,哥特式建筑的尖顶折断,如同被折断的脊梁骨刺向污浊的天空,街道被瓦砾和扭曲蠕动的黑暗造物堵塞,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令人作呕的甜腥与内脏腐败的恶臭。
一个活着的市民都看不见,只有断肢残骸和凝固的发黑血迹,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超越人类想象的恐怖屠杀,对银弦大公特蕾莎的旧恨,在此刻被触目惊心的亵渎彻底点燃,化为撕心裂肺的控诉。
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眸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是对家园被毁的切骨之痛,是对子民罹难的锥心之恨,更是对幕后黑手,银弦大公女皇特蕾莎的滔天怒火。
向前狂奔,那姿态仿佛要将自己,连同整个普鲁士的灵魂,一同掷入眼前吞噬了马格德堡辉煌与生命的污秽地狱。
“陛下不可!这里是前线!” 几乎是腓特烈拔刀欲冲的同一刹那,数名普鲁士军官和条顿国玩家,如同惊弓之鸟般扑了上去,为首的莱瓦尔特,脸上刻满了战场风霜与极度焦虑,几乎是拼尽全力地拽住了腓特烈
“普鲁士已经饱经创伤,流尽了太多英雄血,我们不能再失去她光辉的旗帜了!求您,陛下!大局为重,请回后方坐镇指挥!”
其他军官也纷纷围拢,形成一道人墙,脸上没有怯懦,只有近乎绝望的深沉忠诚与恐惧,眼前这位国王的生命,早已超越了个人,是普鲁士在绝境中最后的精神支柱,与不灭的军魂象征,失去他,普鲁士或许真的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