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黄褐色帷幕,就在帷幕翻卷的深处,堡垒崩塌撕开如同地狱裂口般的巨大缝隙里,一阵压倒爆炸轰鸣,整齐划一又饱蘸着淬炼血火的狂吼,如同滚雷般炸响。
声音里的杀意冰冷纯粹,带着碾碎一切的疯狂,狠狠撞入所有银弦士兵的耳膜。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和撞击声,瞬间淹没了其他嘈杂,一个个身披厚重札甲的庞大身影,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钢铁巨魔,硬生生挤开了弥漫的烟尘。
每一步踏落,覆盖着铁甲的战靴,都深深陷入焦黑松软的地面,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碗状凹坑,上百斤的钢铁铠甲,在奔袭中发出沉闷的咆哮,甲片互相撞击,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风暴。
链锯剑的引擎被激活,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如同凶兽啃噬骨肉的恐怖咆哮,弓弦拉动的沉闷声作响,弩矢与箭羽化作密集的黑色死亡之雨,裹挟着凄厉的破空声,无情泼洒进因爆炸和烈焰而混乱不堪的营地。
明辉花立甲亭的士兵,如同高速移动的钢铁堡垒,碾压路径上一切的生命,蛮横霸道,毫不讲理,从堡垒崩塌的致命缺口中悍然撞了进来,直插银弦营地刚刚被火焰肆虐过,还未来得及喘息的心脏,就像最沉重的战锤,砸在最脆弱的琉璃上。
“该死!该死啊!我们中计了!” 道恩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赤红的血丝如同蛛网般瞬间布满眼球,几乎要滴出血来,目眦欲裂地看着象征着毁灭的钢铁洪流,势如破竹地冲垮了外围稀薄的防御。
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是,就在这些无坚不摧的重甲士兵之后,巨大的裂口缝隙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在震天的喊杀声中,身着不同制式军装,数量庞大的士兵浪潮,正源源不断地涌入
普鲁士的士兵,核心旅的军人,还有上国远征军其他家族的玩家,整整上万名士兵,如同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积攒了所有苦战至今的暴戾,愤怒,与决绝,化作一片由血肉和钢铁组成的汹涌咆哮死亡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