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阙伸手欲夺。
“你一边去,此事与你无关,走开。”朱高着白了他一眼。
上官云阙满心羡慕与嫉妒,心中暗想,若自己有此令牌该多好,可惜太子殿下并无此意,心中不禁郁郁。
尽管不悦,尽管难过,但他深知,能与太子同行便是满足。
这话虽显肉麻,但毕竟是不良帅赋予的使命。
微风拂过脸庞,鲜参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略一迟疑。
“罢了,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回。可以带你们去苗疆,但不可说是我带路,明白吗?”鲜参嘴上抱怨,心中却有所动。
再赴中原,人生地不熟,若无此令牌,行事定将艰难。
而今有了它,一切便不同。到了中原,亮出令牌,便可为所欲为,无人能阻。
朱高着微笑,眼中亦闪过光芒,并未在意。
“好,既然如此,那便引路吧?”他微笑道。
“确实该出发了,跟我来吧,我知道地点,但此刻我绝不能以真容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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