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未曾听闻,至少目前是如此,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鲜参的话语开始变得含糊其辞。
女帝的脸色略显苍白,她的希望已化为绝望。
因为她深知,若想寻回自己的王兄,
恐怕难上加难,至少目前看似无望。
“别难过了,找不到就算了,或许他根本没来这里。”
朱高着缓缓开口,试图安慰。
女帝微微点头,但仍难掩失落。
朱高着察觉到了什么,眼皮轻轻一跳。
“既然没有新人到来,那这几个月里,苗疆可有外人来过?”
他突然发问。
鲜参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不久,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
“我倒是想起了件事,有个人前不久刚到苗疆,很受大峒主器重……”
女帝闻言,猛然一怔。
难道又看到了希望?本以为已绝望,现在看来却似又有转机。
“他叫什么名字?”女帝追问。
鲜参无奈叹息:“罢了,我也不瞒你了,他叫阿祥,你们可曾听说?”
他说着,望向女帝,只见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脸色骤变。
显然,她心中极为震惊,难以置信。这个名叫阿祥的人,竟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王兄。
昔日,王兄以阿翔为化名,此乃他们昔日的称呼。
此景之下,女帝神色大变,面容略显苍白,缓缓闭目,往昔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深吸一气,脸色依旧苍白,旋即勉强一笑。
“好一个阿翔,好一个阿翔!”
言罢,她笑容中透出疲惫,眼眸缓缓合上。
“看来,你们要找之人,名唤阿强,已寻得?”鲜参出声道。
朱高着轻轻颔首,确认无疑,女帝的反应已说明一切。
鲜参轻拍胸口,含笑点头。
“既已找到,那便甚好,甚好!”
“若无他事,我便先行一步,他事待办,后会有期!”
鲜参微笑,转身欲去,苗疆之地,他无意久留。
然则,朱高着身手敏捷,瞬间阻于其前,紧握其腕。
鲜参面色微变,目光紧锁朱高着。
“我所知已尽告,诸位意欲何为?还要为难我吗?”
鲜参不悦。
“并无他意,仅一事相求,若肯随我等一行苗家,过往恩怨,既往不咎,可否赏脸?”
朱高着缓缓而言,面带微笑,望向鲜参。
气氛一时沉寂,鲜参脸颊微红。
尤是朱高着俊朗面容映入眼帘,她心中微震,旋即回神,深吸一气。
“我劝你莫要白费心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应允,此乃苗疆之规,亦是十二峒之禁,外人不准入内!”
当鲜参目睹这一幕,他只是轻轻摇头。
随即转身,准备离去,因为此地已无需多留。
很快,他脸上浮起一抹淡笑。
而此时,朱高着抓住了他。
“算了算了,就给个面子,带我们去一趟吧。如果事情办妥,我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朱高着微笑着说。
鲜参闻言,微微一愣,目光直视朱高着。
他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所说的好处究竟是什么!”鲜参问。
“你不是要去中原吗?人生地不熟,若你能助我们,到了中原,我让你尽享荣华富贵,你想做什么都行,无人阻拦!”
朱高着微笑回应。
太子识破,鲜参的无奈
鲜参听后,又是一愣,心中思量,总觉得此事不太靠谱。
他望向朱高着,再次轻轻摇头。
“你这话,我还真有点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鲜参问。
朱高着面色略显古怪,如今的鲜参已不易被骗。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地开口:
“放心吧,绝对是真的。此时此景,我有必要说谎吗?说谎又有何用?我是大明太子,此次你若助我,日后到中原,无论何地,都无人敢拦你。”
说着,朱高着手中突然现出一物,金光闪闪。
或许鲜参并不认识此物。
在中原,此物定会被认出,因它是刻有“太子令”的令牌。
“接好。”
朱高着含笑说道,顺手递过令牌。
鲜参稍显惊愕,但仍伸手接过。目光触及“太子”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久,鲜参便有几分信了。
“你真的是大明太子?”他问道。
上官云阙旁观,心生羡慕,嘴角微翘。
“自然是真的,你若不要,我可就收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