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否认,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
只要和傅聿危撇清关系,陈宴就能对她手下留情。
“哦?”
陈宴极轻地挑了一下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他缓缓蹲下身,与桑白梨平视。
然后,他抬起手,用那冰冷的刀背,轻轻地贴在了桑白梨薄薄衣物下隆起的小腹上。
冰凉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桑白梨控制不住地浑身剧烈一颤,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冻结。
“那是谁的孩子?” 陈宴仰起头,望着桑白梨恐惧的双眼,“梨梨,你告诉我,那是谁的孩子呢?”
这一声久违的、拖着诡异语调的“梨梨”,狠狠刺穿了桑白梨的耳膜。
她猛地想起,从前陈宴偶尔也会用这种带着戏谑、不怀好意和某种隐秘占有欲的腔调这样喊她。
如今,这两个字再次从他口中吐出,依旧让桑白梨浑身发抖。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绝望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呜咽的乞求声。
“陈少,别信她的鬼话!”
苏念棠在一旁冷笑了声,举着摄像机凑近了些。
“她就是想骗你!这孩子除了傅聿危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是周叙白的不成?呵,不管是谁的,只要是她的种,就留不得!”
陈宴贴着她小腹的刀重了些,让桑白梨的心跳差点停止。
她现在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浑身颤抖咬紧唇。
就在这时,苏念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旋律在空旷的工厂里炸开,屏幕上跳动着傅聿危的名字。
显然,他已经收到了苏念棠发去的 “开胃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