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扫向清军的阵形处。
他身后,五千支火铳几乎同时发射。
“轰!”
“轰!”
“轰!”
“砰!”
“砰!”
“砰!”
……
五千声铳响犹如惊雷卷地般炸响,纷乱的巨响声炸裂在午后的天空下。
硝烟瞬间弥漫开来,遮天蔽日,像平地升起一片乌云。
铅弹如暴雨般泼向清军的阵线,打在举着盾牌后的清军身体上,将其身躯打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血窟窿;打在清军穿着棉甲的身体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仰头向后倒去;打在清军的脸上,直接将其的整个头颅打成鲜血横流的烂西瓜。
清军仓促布置的简陋盾牌阵,瞬间被数千发火铳铅弹给打成了筛子。
那些侥幸未死的清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明军的骑兵已经到了。
三十步!
李定国猛的一勒缰绳,胯下战马仰天长啸,四蹄腾空,直直跃向半空,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密密麻麻的清军砸下!
李定国把打空的三眼铳往上一扬,双手握住铁柄,抡圆了胳膊,狠狠朝着马蹄下一名惊慌失措的清军砸下去!
“呜——!”
三眼铳头的铁柄,本身就是一件钝兵器。
一柄下去,正中一个清军盾牌手的脑门。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像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李定国也不收势,顺势横扫,又把旁边一个长矛手砸翻在地。
三眼铳的铁柄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像一条黑色的铁锤,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他身后,五千铁骑已经狠狠地撞进了清军的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