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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望着徐三佝偻的背影,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织诀:"机有千窍,心有一灯。"他摸出怀里的织人锤,锤头的齿轮在掌心微微发烫:"我娘设的不是关卡,是镜子——照出谁才是真正被火种选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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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的清晨,织坊新立的青石碑前围满了人。"技可传,心可测,魂不可夺"十二个字刚刻完,石屑还簌簌往下掉。
顾承砚握着刻刀,刀尖在"魂"字最后一竖上顿了顿——这是首期"织心匠"的名字,徐三排在第一个。
当夜,青鸟巡到碑前时,月亮正爬过屋檐。
他刚要转身,余光瞥见碑侧的织人锤——月光下,锤影竟在微微颤动,像有什么力量从地底传来,带着极轻的共振。
"顾先生!"青鸟踹开顾承砚的门时,额角全是汗,"碑前的锤......在抖!"
顾承砚披着外衣冲出来,站在碑前盯着那柄锤。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他却像被钉住了似的,目光死死锁在颤动的锤影上。
半响,他伸手按住碑身,掌心传来细微的震动——和徐三试锤时齿轮的震颤频率,一模一样。
"我娘留的不是机器。"他对着月光低语,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是'心跳监测网'。
只要还有人真心织......"他顿了顿,喉结动得厉害,"火种就永远不会断。"
城西旧巷的青瓦屋顶上,月光漫成一片银霜。
巷尾破落的竹门里,盲眼老妇人正用竹签拨弄蚕茧。
她嘴里哼着的调子,和徐三试锤时哼的"织魂谣"如出一辙。
突然,茧中银丝"嗡"地自颤,在月光下绷成一根发亮的弦——与顾苏织坊里颤动的锤影,遥遥同频。
老妇人枯槁的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睛缓缓转向东方。
那里,顾苏织坊的方向,有微光正刺破夜色,像颗刚从江底冒出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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