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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山城风云,棋局初开(2/3)

但明白人也得知道——有些火,该灭的时候就得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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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消失在院外后,顾承砚摸出兜里的桂花糖糕。

    油纸包已经皱了,糖糕边角有些发硬,却还留着苏若雪掌心的温度。

    他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混着喉间泛起的苦涩。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案头那份财政部文件上。

    他望着影子里晃动的碎瓷反光,突然想起苏若雪说的"苏州河的灯"。

    那灯还没看,但此刻重庆的风里,已经有了棋秤落子的轻响。

    午后的算盘珠子声停了约莫两刻钟,顾承砚刚将"外围企业"名单誊抄完毕,门房小丫头又捧着烫金请柬进来。

    红纸上"重庆饭店"四个魏碑体墨迹未干,右下角盖着财政部交际司的朱印——显然是上午碰了软钉子的周明远补的局。

    他捏着请柬站在廊下,看檐角冰棱坠地碎成星子。

    苏若雪今早从上海发来的电报还揣在贴胸口袋里,墨迹透过薄棉衫蹭着心口:"沪上纱价涨三成,日商暗收废丝。"指腹隔着布料摩挲那行字,他突然笑了——这丫头总把"注意安全"藏在生意经里。

    重庆饭店的大厅飘着桂圆红枣的甜香,暖炉烘得人眼皮发沉。

    顾承砚刚在角落坐下,就见周明远陪着个穿墨绿缎面马褂的胖子过来。

    胖子左手拇指戴着翡翠扳指,每说一句话就拍一次他肩膀,震得西装领口直晃:"顾先生的'火种',可是给咱们民族工业续了口气......"

    他垂眼盯着对方扳指上的裂纹,耳尖却支棱着听四周动静。

    直到那胖子被另一桌的官太太叫走,他才端起茶盏抿了口,目光扫过厅中挂着的"实业兴邦"横匾——金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共存共荣"的旧字,像道没擦干净的伤疤。

    "承砚兄?"

    这声带着德国腔的"兄"字让顾承砚后背一绷。

    他转头就见张维钧扶着椅背站在身后,西装领口敞着,领带歪在锁骨处,酒气混着雪茄味扑面而来。

    三年前在柏林经济论坛,这人还总端着留洋博士的架子,如今左胸别着的财政部顾问徽章倒比领结更笔挺。

    "维钧兄。"顾承砚起身虚扶,指尖触到对方胳膊时吓了一跳——那分量沉得反常,怕是喝了半斤茅台。

    张维钧却像没察觉他的小动作,踉跄着坐进旁边椅子,食指关节重重叩在桌布上:"你那套金融本票制度......"他突然压低声音,喉结在领带夹下滚动,"财政部二处的人昨天抄了我的账本。

    他们说'民间流通的本票比法币还硬实,成何体统'!"

    顾承砚的茶杯在掌心微微发烫。

    他想起今早周明远推过来的"监管文件",想起苏若雪在火车上逐字分析的金融风险——原来那些冠冕堂皇的"统筹",不过是要抢他手里的民间信用。

    "他们要的不是监管。"张维钧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是要把本票发行权收归官办!

    你要么合作,要么......"他醉眼猛地清明,扫了眼四周交杯换盏的人群,声音更低了,"出局。"

    廊下的留声机突然放起《天涯歌女》,甜腻的调子裹着张维钧的尾音散在空气里。

    顾承砚抽回手,用袖口擦了擦被掐红的腕子,面上却浮起温吞笑意:"维钧兄多喝了两杯。"

    张维钧盯着他的笑,突然拍着桌子笑出声:"承砚啊承砚,当年在柏林听你讲《国富论》,我就知道你是块硬骨头......"他抓起桌上的汾酒仰头灌了半杯,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西装前襟,"可硬骨头在这世道......"他没说完,扶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往洗手间去了,背影在水晶吊灯下晃成重影。

    顾承砚望着他的背影,摸出兜里的碎瓷片。

    釉面还带着体温,像苏若雪替他理领结时的指尖。

    他捏着瓷片轻轻转动,突然想起今早陈立群临走时的狼眼——财政部要权,军统要枪,日商要利,倒把他这个牵头人逼成了棋盘中心的棋子。

    回到旅馆时,月亮已经爬上屋檐。

    顾承砚摸黑点亮煤油灯,暖黄光晕里,床脚的皮箱锁孔还留着他早晨用铁丝挑开的痕迹。

    他蹲下身,从夹层取出个油布包,展开是半本会议记录——这是上周混进财政部茶会时,趁人不注意抄在卷烟纸上的。"棉纱进口配额削减三成法币准备金率上调至四成",铅笔字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却足够让那些想抢本票发行权的老爷们喝一壶。

    他刚把油布包塞回夹层,窗外突然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子声未落,门环就被轻轻叩了三下。

    顾承砚的手瞬间摸向枕头下的勃朗宁,指腹扣住扳机时又松了松——这把枪是苏若雪托人从香港带的,枪柄上还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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