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在心里恶毒地想着,只要齐王接了这东西,那他将来就永无宁日。
她就是要在齐王和乔乐中间埋下一根刺,她不好过,他们夫妻俩也休想白头偕老。
就让乔乐的猜忌和吵闹,亲手毁掉两人的夫妻情。
众人窃窃私语,使宋欢心中更加得意。她就是要让齐王在舆论的压力下,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接过她的“大礼”。
萧彻盯着那深红色荷包上若隐若现的鸳鸯戏水,脸上阴云密布,眸中蓄满寒冰。
“三皇弟,宋侧妃如此诚心给弟妹求来的平安符,只是叫你转交而已,你为何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忙?”萧逸看见后骑马上前。
“这都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交给皇弟妹就好了。余下的事情,她们私底下自己解决。”萧逸双眼看清那个荷包就沉着脸。
“况且齐王妃根本没什么朋友,本王的侧妃已悔过自新,相信皇弟妹大人有大量,肯定会原谅宋欢的。”
“这么多人看着,你一口拒绝岂不是让本王的侧妃下不来台。”
“齐王,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是不应允?”宋欢接过话。
“难道做错了事,就不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宋欢眼中的泪要掉不掉,似受尽委屈。
“齐王这是根本不给我这弱女子留一点脸面,把我往死路上逼吗?”宋欢泪流满面。
“经此一事,我哪还有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还不如一死了之,总比受尽别人的冷嘲热讽好上许多。”宋欢抽抽噎噎。
两人一唱一和,许多吃瓜群众都信以为真。
明明萧逸刚刚怒视着宋欢,结果听她说的话,瞬间又满面笑容。只要能折散齐王夫妻俩,无论宋欢用什么办法都无所谓。
宋欢瞧见萧逸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吓得她手中的荷包都要拿不稳。
萧逸的表情变化自是没逃过萧彻的眼睛,暗道这两个跳梁小丑可真是绝配。
两旁的吃瓜群众看不清荷包上面的图样,因为宋欢用手指遮挡了许多。
可惜她的自作聪明,自信满满以为齐王一定会中计时,早被马背上的萧彻看得清清楚楚。
柳庆柳青要开口,又被萧彻制止了。见王爷唇边有淡淡的笑意,便知有人要倒霉。
“宋侧妃若是真心,就该当面到我的王妃面前认错。”
接着萧彻又冷笑道:“还有,这平安符为什么要装在荷包里?”
经萧彻一提醒,众人看宋欢的目光就充满探究。
“宋侧妃,荷包可是男女定情之物。你这非要齐王接你手中的荷包,难道是想告诉我们,你对齐王还存有爱慕之情?”
吃瓜群众里有人高声嚷道,宋欢脸色大变,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连同那个荷包。
“呸,不要脸的东西,这招真他娘的让人恶心的想吐。”有人在人群中大声骂道。
“我只是怕弄脏平安符,才放在荷包里的,你们凭什么冤枉我?”宋欢涨红着脸反驳。
萧逸火冒三丈地反驳众人:“她可是本王的侧妃,岂容你们这些贱民随意诬陷。”
“皇家的事情是尔等下贱玩意可以置喙的吗?”
萧逸的话激怒了吃瓜群众:“大皇子除了皇子的身份,又高贵到哪里去?”
萧彻三人朝后退开,众人立马将萧逸和宋欢围住。
“本王警告你们别乱来,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们不客气。”萧逸挥舞着马鞭猖狂不已。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萧彻双手抱着手臂,看着不知死活的萧逸。
不能靠近萧逸,众人七嘴八舌地又议论起来。
“张口闭口就骂我们是贱民,像个疯子在那里乱叫,这就是太傅教的大皇子从小到大的所谓教养吗?”
“为何齐王就从来没说过我们一句重话,可见某人是从里到外烂透了。”
“丢皇家的脸面还不自知,竟还招摇过市,往自己身上贴金。”
……
萧逸的脸狰狞可怖,用马鞭指着围观老百姓。
“李贵,去府里调人,我要杀了这些贱民。”萧逸朝圈外的侍卫叫道。
见萧逸发怒,吃瓜群众顿时鸦雀无声。
“萧逸,你好大的威风。柳青,去报官,就说萧逸要滥杀无辜,叫他们多带些人过来。”
“顺便去宫里,告诉父皇一声,还可以请父皇过来亲眼看看。”萧彻理了理衣袖,慢条斯理地吩咐道。
“是,王爷。”柳青扬长而去。
“萧彻你想干什么?李贵快去拦住他。”萧逸横眉怒目。
可李贵被柳庆一脚踢下马,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萧逸怒指着萧彻:“三皇弟,本王根本没伤任何人,你为何要冤枉本王?”
“不是你自己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