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里全是证人,如果你没做错,他们会帮你证明的。”
有吃瓜群众激动地大喊:“等皇上和官爷来了,看大皇子是不是敢杀我们这些贱民?”
“对,我们要在皇上和官爷面前讨个说法。”
“太欺负人了,是大皇子和宋侧妃有错在先,竟然还有脸威胁我们。”
……
“三皇弟,这只是件小事,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萧逸压下心里的怒火,放低姿态赔着笑脸面对萧彻。
“你也不用着急,等他们来了再说,以免你说大家以多欺少。”萧彻神情自若地看着对方。
“只是场误会,不如我们都散了吧。”萧逸害怕被父皇知道,他只想尽快离开。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让宋欢那贱人独自面对一切。
这下好了,宋欢的阴谋没成功,还让他自己陷入困境中,无法脱身。
想到这里,暴躁的萧逸突然挥起马鞭朝宋欢抽去。
突如其来的暴行让没有防备的宋欢在惨叫中被抽倒在地上,手中的荷包也甩飞了出去。
众人都瞧见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掉在地上,沾上尘土。
还有几个大臣站在附近茶楼上往下看热闹,没曾想这件事越来越有趣。
吃瓜群众都闭上嘴,双眼齐刷刷将视线落在那倒在地上哭嚎的女人身上。
萧逸盯着那荷包,后悔不该在这里打宋欢,这下说不清楚了。
宋欢鬼哭狼嚎着,四周却静悄悄的,忙抬头看去。只见众人一脸怪异地盯着她,离她十多步远,一个荷包孤零零躺在那里。
上面用浅色绣线绣的一对鸳鸯戏水,分外夺人眼球。
宋欢脸上毫无血色,想把那荷包藏起来。可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紧盯着她,让她头皮发麻,不敢动弹。
还有一道似要把她挫骨扬灰的怒火,不用看也知道是萧逸。
有人挤进人群,站在那荷包几步的地方:“呦,谁这么不要脸,把这东西拿出来示人,也不嫌害臊?”
”世风日下,伤风败俗,成何体统?”王荣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王荣超,你在骂谁呢?怎么哪里都有你?”萧逸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是大皇子,我刚刚没看见你。”王荣超笑眯眯地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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