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从背心刺入，精准无误地扎中心脏，左胸露出一截银色的刀尖，很快，刀尖就凝聚出了红色，一滴一滴的鲜血落下，白头鹰是坐在沙发上的，因此鲜血恰好滴在他的腿上。白头鹰可能因为头发是白色的原因，偏好白色的衣服，红色的鲜血落在白色的裤子上，异常的显目和刺眼。这间安全屋，有资格进入包括白头鹰自己只有5个人，两人在半张脸那边指挥作战，还有两人贴身保护白头鹰的安全，就站在沙发的背后。这两人一人叫丁英......擂台陷入死寂。不是那种万籁俱寂的静，而是人声骤然被掐断、呼吸被抽空、连心跳都迟疑半拍的窒息式寂静。十万观众，三万台同步转播终端，八百个加密观赛包厢，此刻全部凝固在屏幕前——有人手里的雪茄烧到了指腹浑然不觉，有人端着鎏金茶盏，茶汤倾泻而出浸透了真丝袖口，却仍保持着倾倒的姿势；更有人猛地从真皮沙发弹起，膝盖撞翻矮几上价值百万的古董香炉，碎瓷声清脆炸响，却没人低头去看一眼。狮子精瘫软如融蜡，四肢摊开，脊椎与骨盆结构完全失去支撑，像一具被抽掉骨架的皮囊，在聚光灯下微微反光。他脸上的面具还戴着，可那双眼睛已彻底失焦，瞳孔扩散成两枚灰蒙蒙的铜钱，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嘴角缓缓渗出淡金色黏液，一滴，两滴，落在擂台金属板上，嗤嗤作响，腾起细小青烟。李居胥收掌，垂眸。掌心未见血，未见伤，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他只轻轻吐出一口气，气息平稳得像刚结束晨练的普通人。可就是这口气，让远处观战席第三排一位穿灰麻唐装的老者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指甲深陷进紫檀木里，簌簌落下木屑。“金蝉蜕壳……不对，是‘剥茧’。”老人嗓音沙哑，低得只有身旁侍立的年轻男子听见，“他没破防，也没震骨，他是把对方体内所有肌腱、韧带、神经束……一层层剥开，像剥洋葱。连痛觉传导都截断了，所以狮子精根本来不及喊疼，就散了。”年轻人喉结滚动，没敢接话。他知道这位老人是谁——母星武道协会终身名誉顾问、宗师境巅峰、二十年前单枪匹马端掉三处异能黑市的“铁线翁”严守拙。连他都用“剥茧”二字形容，那这手法便不是技，而是术，是凌驾于人体结构认知之上的解构之法。直播后台，马面僵在操控台前，手指悬在紧急熔断按钮上方三厘米处，迟迟按不下去。熔断键一旦按下，整场直播即刻中断，所有押注自动作废，平台信誉崩塌，地藏王的怒火足以将他烧成灰烬。可若不熔断……那10万亿的押注，正以每秒三百亿的速度疯狂滚入李居胥名下账户。资金池后台红光狂闪，警报声尖锐刺耳，但比警报更刺耳的，是马面自己耳膜里轰鸣的鼓噪——他忽然想起地藏王离开前说的那句：“胜负都掌握在我们手上。”可现在，谁在掌握？他颤抖着点开狮子精档案：代号“狻猊”，隶属北境第七特种作战群退役教官，基因强化等级SS级，实战击杀记录47人，其中含两名异能者；体表角质层厚度达常人七倍，抗击打指数测试中硬抗三发高爆穿甲弹无损；三年前曾徒手撕裂一头暴走的机械战象。这样的人，被一掌拍成果冻。马面额头渗出冷汗，顺着面具牛角边缘滑落，在下巴处悬而未坠。他不敢擦，怕手抖得更厉害。“牛头！”他嘶声低吼。牛头面具下传来沉闷应答：“在。”“调诏狱地下三层监控，快！”牛头手指翻飞，三秒后，一面分屏弹出——画面来自通道尽头的红外探头。镜头晃动，尘埃在光束里浮游，地面残留三道新鲜血痕，蜿蜒向内。血痕尽头，是四具并排躺倒的身体：神拳牛百胜、黄鳄、豹五，还有王砚掳。四人衣衫完好，面色青灰，胸口微弱起伏，竟还活着。而他们身侧，立着一道瘦削身影——正是李居胥。他正弯腰，用一块素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右手食指指腹，仿佛那里沾了什么极脏的东西。手帕一角绣着半枚墨竹。马面瞳孔骤缩——那不是李居胥惯用的帕子。王砚掳贴身携带的密档里，有张泛黄照片：三十年前，青州茶山深处，一个穿靛蓝粗布衫的少年跪在竹林前焚香祭拜，手中所持，正是同款墨竹手帕。照片背面一行小楷：“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沼水无痕。——赠吾徒居胥。”原来他早知道王砚掳会来。原来通道里那场伏击，根本不是李居胥临时起意。原来所谓“九真一假”，从头到尾，假的都是平台。马面喉咙发干，想咽唾沫，却只尝到铁锈味。他忽然明白了地藏王为何急匆匆离去——不是去见什么大师，是去见真正的大师。而那位大师，此刻正站在擂台上，穿着最普通的黑色短打，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腕内侧，一道蜈蚣状旧疤若隐若现，疤下皮肤纹理走向，与狮子精胸前炸开的黄铜色纹路，呈完美镜像对称。那是“共生烙印”。传说中，唯有母星最早一批基因编辑师，才能在活体试验体与施术者之间刻下的双向印记。一旦启动，施术者心念所至，受术者筋络气血、骨骼肌群，皆如提线木偶，随其意志崩解或重组。狮子精不是被打败的。他是被“召回”的。李居胥抬脚，跨过狮子精瘫软的身体，走向擂台中央。裁判组三人早已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其中一人裤裆湿透，尿骚味混着汗臭在恒温空气中弥漫开来。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却明显变调，带着电流杂音：“胜……胜利者……钟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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