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能量被青铜碎片震得四分五裂，本来也就这样了，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亡，当然，这个消亡的时间肯定长于李居胥的寿命。可是，在烈焰火海的焚烧之下，竟然完成了一次提炼，能量的体积变小了，但是密度提升了，更近的凝实坚韧，爆发的力量也更加恐怖，除了不敢对着青铜碎片和逆羽乱来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毫不留情攻击，仿佛要把识海给击碎。李居胥忍着强烈的疼痛和眩晕，咬牙坚持，不停地焚烧，他还不信了，一个大......王砚掳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上，却硬生生被他咬牙咽了回去。他盯着李居胥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兴奋，没有癫狂，甚至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寒光——像一把收在鞘中、尚未出锋，却已让刀鞘发颤的绝世凶兵。“毒……解药呢？”他声音嘶哑，膝盖撑着地面，脊椎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随时会断成三截。可他仍没倒下，右手五指抠进水泥地缝，指甲翻裂，渗出血丝混着灰泥。李居胥没答。他只是抬起左手，轻轻一弹指。啪。一声轻响，极脆，极冷。通道尽头，神拳牛百胜忽然抬手，从自己左耳后摸出一枚黄豆大小的银色胶囊，指尖一捻，胶囊碎裂，露出里面暗红色胶状物。他面无表情，将那团东西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吞了下去。黄鳄与豹五动作如出一辙——三人耳后，各自一枚银胶囊，三枚，全数吞尽。王砚掳瞳孔骤缩：“解药……你们早有准备？”“不是准备。”李居胥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天气，“是交换。”他向前踏了一步。鞋底碾过王砚掳咳出的血迹，留下一道暗红印子。“你喂我们吃‘蚀骨散’，七日不续命则髓尽而亡，但你漏了一件事——蚀骨散的解药配方，当年就是我亲手交给诏狱药房主任的。他欠我一条命，十年前，在西疆边境线，他被异化蝎群围困，是我割开自己大腿放血引开毒蝎，才把他拖回哨所。”王砚掳呼吸一滞。“你查过我的档案，知道我三年前因‘精神污染超标’被剔除星际猎人编制，但你没查完。”李居胥蹲下身，与王砚掳平视，目光如针，刺入他眼底，“你更不知道，蚀骨散真正的克星，不是解药，而是‘反蚀素’——一种能激活人体残存应激神经链、强行逆转毒素代谢路径的合成酶。它无法口服，必须以纳米雾化形式，经鼻腔黏膜直入延髓。而诏狱地下三层通风管道的检修口，过去十七天，每天凌晨三点零七分，会开启十二秒。”王砚掳猛地抬头，望向头顶锈蚀的金属通风栅——那里，此刻正有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白色气雾，如游丝般缓缓飘落。“你……”他喉咙咯咯作响，突然剧烈咳嗽，喷出一团带着黑色絮状物的浓痰。那是蚀骨散正在被体内骤然爆发的反蚀素疯狂分解、排异的征兆。李居胥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只扁平的钛合金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支密封针剂，淡青色液体在幽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晕。“这是最后一支反蚀素原液。”他语气平淡，“剩下两支，黄鳄和豹五各一支。至于你——”他顿了顿，将盒子合拢，金属咔哒一声轻响，“你不需要。因为你今晚不会死。”王砚掳浑身一震。“我不杀你。”李居胥转身，朝通道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未出鞘的剑，“我要你活着，清醒地看清楚——这诏狱的擂台，从来不是你的角斗场，而是我的验兵场。你拿人命当筹码，我拿你当引信。狼人在城中肆虐，执法局死伤过百，异人事务所刚进场，六扇门卫星组正在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诏狱外围热源轨迹……而你，王砚掳，你这条线，从今天起，就是他们顺藤摸瓜的第一根藤。”他脚步不停，声音却如冰锥凿入王砚掳耳膜：“你猜，地藏王面具下的那张脸，会不会比狼人的獠牙更怕曝光？”通道内死寂。只有通风管里气雾持续逸散的微响，以及王砚掳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他想笑，却牵动胸腔剧痛，又呕出半口黑血。他忽然明白了——李居胥根本不在乎赢几场拳、断几根骨头。他要的从来不是活命，而是把整个诏狱，连同背后那张盘根错节的网，彻底掀开、撕碎、曝于烈日之下。而自己，不过是第一块被撬动的基石。就在这时——轰！一声闷雷般的爆响自上方传来，整条通道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大片石灰与碎屑。远处传来凄厉的警报，不再是平日那种单调的蜂鸣，而是急促、变调、带着金属撕裂感的尖啸——那是诏狱最高级别“赤瞳警戒”的启动音。李居胥脚步微顿，侧耳倾听。三秒后，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来了。不是异人事务所，也不是六扇门。是禁卫军“玄甲营”的电磁脉冲压制器。他们没走正门，直接用定向EmP炸穿了B7区穹顶——只为切断诏狱全部数据链与能源中枢。此刻，整个地下三层，灯光熄灭，监控黑屏，所有电子锁失灵，唯有应急灯投下血红的光晕，将墙壁上“严禁暴力”四个鎏金大字映得如同凝固的血痂。通道外，脚步声如暴雨倾盆。不是皮靴，不是作战靴，是特制碳纤维足底踏在金属梯上的声音——轻、密、快，每一步间距误差不超过0.3厘米。玄甲营标准突击节奏：三二一，突入。李居胥终于回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王砚掳，眼神平静无波：“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跟我走，去茶韵上舍地下室，见一见那位……真正给诏狱供‘蚀骨散’原料的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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