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至附近城市后,他混入一处矿场打工。90年代中期的矿场虽需身份证明,但管理并不严苛。
在这里,他注意到同事莫志强与自己外形有几分相似。为彻底摆脱身份追查,陈信文起了杀心——某天干活时,他趁人不备,用石头将莫志强砸得面目全非,随后拿着莫志强的证件逃离矿场。
他辗转至另一城市,在一处工地干活时被一位装修老板看中,逐渐被当作手下培养。期间,他以“莫志强”的身份接近老板的女儿杨芳,花言巧语哄骗其与自己成婚。
然而,十年后,追查此案的刑警始终未放弃,最终通过线索锁定了化名“莫志强”的陈信文,将其抓获。真相大白后,陈信文因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
夜已经深了,矿棚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锅。陈信文躺在硬板床上,眼睛盯着黑黢黢的房梁,手心却攥出了汗。
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每天抡锤子、搬矿石,累得倒头就睡,可只要一闭眼,银行柜台前的枪声、警笛声就往脑子里钻。他翻了个身,心里那点侥幸早被恐慌啃光了——矿上虽乱,可警察真要查过来,他这张脸、这身行头,根本藏不住。
“不行,不能再等了。”他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警察肯定顺着线索往周边摸,这里离案发地不算远,迟早得查到矿上来。
正急得发慌,斜对面铺上,莫志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梦话。昏暗中,那张侧脸轮廓隐约露出来,眉眼、鼻梁,竟和自己有几分像。
陈信文的心猛地一跳。
这些天他早注意到了,莫志强话少,性子闷,家是外地的,在这里除了干活没什么来往。更重要的是,他有身份证,是矿上登记过的“正经人”。
一个念头像毒草似的疯长起来,带着股血腥味。他盯着莫志强的背影,呼吸渐渐粗重。
“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解决他了。”
他悄没声地蜷回被窝,黑暗里,眼睛亮得吓人。
与此同时,吉城某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突然凭空多出一个人影。
王杰猛地睁开眼,下意识绷紧了身子,随即迅速打量四周——墙上挂着廉价的风景画,空调出风口微微作响,床头柜上摆着没开封的矿泉水,典型的快捷酒店格局。
确认暂时没有危险,他松了口气,在心里默念:“0077,传输剧情。”
“滴——剧情传输中……传输完成。”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信息流涌入脑海,王杰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陈信文,抢劫犯,正藏匿于附近矿场,意图杀害矿工莫志强并冒用其身份。
“本次任务:保护莫志强,阻止其身份被抢走。”0077再次提示。
王杰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九六年初的城市夜景,路灯昏黄,街道上行人稀疏。他摸了摸口袋,系统已为他配备了这个时代的身份证明。
“矿场……莫志强……”他低声重复着,眼神锐利起来,“得赶在明天之前找到他。”
王杰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电脑,开机时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脸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代码如流水般滚动,他侵入了当地矿业管理部门的数据库,调出附近几座城市的矿场分布图。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大小矿场,他对照剧情里的细节——96年初、管理松散、外地矿工居多——逐一筛选。排除掉市区周边监管较严的大型矿场,又剔除了偏远到交通不便的小型私矿,最后目光落在吉城下辖林城县的一处郊外矿场。
资料显示,这处矿场刚转手过一次,目前处于半开工状态,登记的矿工信息混乱,且位置隐蔽,符合陈信文藏身的条件。
“就是这里了。”王杰关掉电脑,放回空间。
次日清晨,王杰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些粥和包子,结完账便出了门。他绕到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半旧的摩托车,发动引擎,朝着吉城方向驶去。
吉城下辖的林城县在百公里外,路况不算好,摩托车一路颠簸。三个小时后,城郊那片灰蒙蒙的矿场终于出现在视野里,远处的塔吊和堆砌的矿石堆格外显眼。
王杰在离矿场不远的林子边停下,将摩托车收回空间,徒步朝着矿场走去。他没有直接进矿区,而是先往旁边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爬去,从空间里摸出高倍望远镜,仔细扫视着矿场里的动静。
矿工们在上工,三三两两分散在各个作业点,机器的轰鸣声远远传来。王杰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移动,很快锁定了两个正在一处石堆旁作业的身影——其中一个正是陈信文,而他身边,赫然就是莫志强。两人离其他工人很远,周围空旷,几乎没什么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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