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狂躁的凶戾气息失去了阻挡,如同困兽出笼,瞬间顺着他方才运转微弱暖流的轨迹,猛地冲向他刚刚抵在岩壁上汲取能量那只手掌的心经劳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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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股无形的、极其微弱、却带着灼热狂暴意念的气息,猛地从他掌心劳宫穴喷薄而出!狠狠冲入了他掌心紧贴的那一小片岩壁内部!
无声无息!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裂声响起。林殊掌心下的那片坚硬岩壁表面,赫然出现了一小片龟裂的纹路!纹路中心,一小撮原本灰褐色的矿石,竟在瞬间被那股灼热气息侵入灼烧,变得微微发红、发紫,甚至透出一丝水晶般的、妖异的冷光!一股精纯凝练了千百倍、带着丝丝温热属性的能量,如同被强行从矿石里提纯萃取出来,顺着岩石的裂痕缝隙,缓缓渗出!
这气息…
林殊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普通的褐铁矿脉元气!这矿石……这混杂在大量废矿中的一小撮异变石屑中……隐藏着某种从未见过、也绝不该出现在这种贫瘠矿带的东西!
紫晶髓!紫晶神域真正贵重的修炼资源!蕴含有精纯“火元”与“土元”结合而成的“晶炎”本源之力!哪怕是微量,对低阶修士也是难得的补品!
而他身体里这突如其来的反噬和诡异提纯能力……是祸?是福?
脚步声近了。
“石头哥!你躲在这儿干嘛?快走!王阎那帮人快到交矿点了!”一个同样瘦小的身影在矿道拐角出现,是邻坑的阿土,脸上也满是灰尘,只有眼里的焦急是真切的。阿土的母亲,是附近矿工中难得的识药采草好手红萱。
林殊(石头)猛地回神,顾不得仔细琢磨体内的剧变和那石壁缝隙泄露出的精纯晶炎能量。他迅速用粗糙的袖口胡乱抹掉嘴角的血迹,又用一块破矿皮草草盖住岩壁上那刚刚被他无形气息灼烧后渗出的丝丝紫晶髓碎屑。
“就来。”他声音嘶哑地应了一声,压下喉头的腥甜。迅速将那半筐废矿砂背在背上,脚步有些发虚地跟着阿土朝交矿点奔去。
“妈的!这点烂石头,喂耗子都嫌少!”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略好于普通矿工的粗布短打、满脸横肉的壮汉,对着林殊倒出的那半筐褐铁矿砂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正是此地小矿霸王阎的手下之一,黑疤。他手里掂着一根沉甸甸的硬木短棍。
林殊低头垂眼,没有出声。旁边排队的其他矿童和年老矿工也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喘。
“规矩懂不懂?”黑疤一脚踢翻了那本就不满的矿筐,劣质矿砂洒了一地,“这点量,顶多抵半日矿税!剩下的米粮,拿什么补?”他眼珠一转,贪婪的目光落在林殊脖颈上——那里空空如也。最终,他眼神落在了林殊放在旁边的那把虽然破旧、但石柄被摩挲得异常光滑,尖端隐隐透出微弱寒芒的自制小石凿上。
“啧,这凿子看起来倒是有点样子。拿来顶今日的份额吧!”
林殊攥着石凿的手指猛地一紧!骨节微微发白。这把凿子是他耗费了无数个夜晚,在洞窟深处找最坚硬的顽石一点一滴磨制、开锋的,比那些矿上分配的劣质铁凿好用得多,也是他仅有的、能稍微提高一点挖矿效率的工具。
“疤哥,”一个温柔但带着坚定音色的女声响起。一个挽着布巾、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妇人挤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手里却不动声色地塞了两块巴掌大的、烤得焦香厚实的杂粮饼子到黑疤手里,“孩子小,不懂事,干了一天活也累坏了。这点东西疤哥和阎哥留着填填肚子?明日我让石头加倍补上矿量,可好?”正是阿土的母亲红萱。她常年采药,偶尔能换点比糙米略好的食材。
黑疤掂了掂手里温热的饼子,哼了一声,贪婪地瞥了一眼林殊手中的石凿,终是没再动手强抢:“算你识相!红寡妇,看好你这捡来的便宜儿子!他这双眼睛…邪门得很!老子看着不舒服!”骂骂咧咧地收了饼子,继续清点其他矿工那同样微不足道的收获。红萱忙不迭道谢,拉着林殊走到一旁。
“阿娘……”阿土怯怯地看着林殊苍白的脸和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血迹,想说什么。
红萱对阿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出声。她仔细打量着林殊,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易察觉的复杂:“石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
“没事,”林殊打断了她,声音异常干涩低沉,“饿的。多谢萱姑。”他接过红萱递过来的一个小了半截的饼子。
红萱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这孩子身上的秘密和那股让她本能的亲近又隐隐畏惧的气息,她从捡到他那日就知晓。但此刻不是询问的时机。
“吃完赶紧回去歇着吧。”她轻声嘱咐。看着林殊默默啃着那半块硬饼,红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也有一丝更深的忧虑。她能感觉到,石头体内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