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名单,关乎天庭西天清洗三界的终极阴谋!关乎地府存亡,关乎掀天成败!它绝不能落入敌手,更不能让秦广王彻底完成他的图谋!
玄阴和夜枭,精于潜伏暗杀,但面对秦广王这种层次的存在,面对那具诡异的上古遗骸和天庭秘法,他们力有未逮。强攻调兵?且不说能否瞒过秦广王和天庭的耳目,单是那永寂冰渊的极端环境,大军根本无法展开,去了也是送死!
风险…
巨大的风险!
但,值得一搏!也必须一搏!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深处,帝气金辉、血晶赤芒、人皇苍青三色光芒激烈冲突,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燃烧着决绝战意的幽暗!
“玄阴。”
“臣在!”
“你率夜枭精锐,继续潜伏监视,布下最隐秘的警戒与退路。”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意志,“传讯李迷,西部事毕,立刻回防酆都,坐镇中枢!对外宣称,朕…要闭关参悟帝令,稳固境界!”
玄阴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震惊:“陛下!您…您要亲自…”
“不错。” 我缓缓起身,玄黑帝袍无风自动,一股混合着帝威、人皇仁念与血晶凶戾的恐怖气势瞬间充斥整个静室,连那幽幽魂灯都为之黯淡。
“秦广王这条老狗,藏得够深,图谋够大。那份名单,那具遗骸…朕,要亲眼看看,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我手按在腰间的镇魂剑柄上,冰冷的触感传来,左臂魔纹灼热呼应。
“永寂冰渊…朕,亲自走一趟!”
酆都城的喧嚣被抛在脚下。我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布袍,脚踏沾满尘土的芒鞋,腰间悬着一柄用粗麻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事,扮作一个游历四方的落魄散修。身后跟随的,不再是李迷、玄阴那些熟悉面孔,而是三张同样收敛了锋芒、却各具特色的新面孔——这是临行前,从夜枭和镇渊军中新调拨的精锐,也是我此行真正的护卫与耳目。
石魁: 夜枭新晋的副统领之一,身形魁梧如铁塔,皮肤黝黑似精铁,天生神力,沉默寡言。此刻他扮作我的哑巴仆从,背着个巨大的、看似装满杂物的藤筐(实则是折叠的精钢重盾和一些应急物资),每一步踏下都沉稳有力。眼神看似憨厚,实则机警如鹰隼。
墨鸦: 来自镇渊军参谋司,面容清癯,手指修长,眼神灵动。他精通易容、药理、机关消息,更有一手以假乱真的仿造笔迹和伪造文书的本事。此刻他扮作一个游方郎中,背着一个药箱,里面除了药材,还藏着各种精巧的工具和毒药解药。嘴角总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影梭: 夜枭中最年轻的追踪大师,身形瘦小,动作轻灵无声,天生对阴影和气息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他扮作一个半大少年,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跟在墨鸦身边,像是学徒,眼神怯生生的,却能在瞬间捕捉到百米外一只阴魂鼠的动向。
一行四人,加上我,如同最寻常不过的底层阴魂组合,悄无声息地汇入了离开酆都的鬼潮洪流。
离开酆都地界,进入一片名为“哭丧原”的荒凉地界。这里是通往寒冰狱原的必经之路之一,地势险恶,多有凶魂厉魄游荡,寻常商旅需结伴而行,或缴纳不菲的“过路费”给盘踞此地的“鬼哭渡”势力,换取平安。
我们本想低调绕过,却在一条狭窄的、布满嶙峋黑石的峡谷入口被拦下。十几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锈蚀刀叉的阴魂喽啰堵在路中,为首的是个独眼鬼,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扛着一柄缺口的鬼头刀,眼神凶戾。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独眼鬼的台词还没念完,目光扫过我们这一行“老弱病残”(我扮落魄修士,石魁像憨傻力夫,墨鸦是文弱郎中,影梭是半大孩子),嘴角咧开一个不屑的弧度,“…留下买命财!一人,十枚‘阴髓钱’!少一个子儿,就拿魂儿来抵!”
阴髓钱是幽冥底层流通的硬通货,十枚足够一个普通阴魂省吃俭用大半年。
石魁眉头微皱,肌肉下意识绷紧。墨鸦脸上笑容不变,手指却在袖中微微弹动。影梭往墨鸦身后缩了缩,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对方站位和地形。
我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惶恐:“这位…鬼爷!行行好!我们都是穷苦鬼,身上实在没几个钱…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说着,从怀里摸索出几枚品相极差、几乎没什么阴气的劣等魂币,颤巍巍地递过去。
“呸!” 独眼鬼一口唾沫啐在地上,鬼头刀一指,刀锋几乎戳到我鼻尖,“打发叫花子呢?!没钱?那就留下那个小崽子!细皮嫩肉的,正好给咱们兄弟打打牙祭!” 他贪婪的目光盯向影梭。
影梭身体明显一僵。
“不可!” 墨鸦适时上前,挡在影梭身前,脸上笑容带着一丝谄媚,“鬼爷息怒!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各位。这样,我这里还有几株刚采的‘蚀骨草’,虽不值钱,但泡酒喝,能壮…壮阳!孝敬各位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