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门关上的瞬间,孙二娘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地窖的入口就在灶台下,刚才官差的刀差点戳到那块松动的石板。
张青从地窖里爬出来,抹了把汗:“好险。”
孙二娘打开那个油布包,里面是封蜡封的信,拆开一看,眉头渐渐皱起——宋江让他们暂时停了信使往来,高俅的兵已经到了济州府,正四处搜捕梁山的人。
“看来这阵子得低调些,”孙二娘把信往灶里一扔,看着它烧成灰烬,“等风头过了再说。”
张青往灶里添了些柴,火光映着他的脸:“委屈你了。”他知道孙二娘最见不得窝着,可眼下也别无他法。
孙二娘却笑了,往蒸笼里撒了把面粉:“不委屈。这包子铺啊,就像块海绵,能屈能伸。等过了这阵子,咱蒸一笼最大的包子,给弟兄们接风。”
灶膛里的火渐渐稳了,映着满屋子的面粉白,像落了场温柔的雪。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十字坡的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灶台上的包子,在悄无声息地发着酵,等着天亮时,蒸出一笼新的希望。
(全文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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