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棒舞得风雨不透,把退路堵得死死的。“往哪跑?留下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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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府护卫赶到时,喽啰们已被捆成一串。为首的护卫头领翻身下马,对武松拱手道:“武都头,让您受惊了。我家官人听闻路上不太平,特意让小的带弟兄们来接应。”
武松指了指被捆的汉子:“问问他,柳成藏在哪。”
那汉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哆哆嗦嗦道:“在……在黑风岭的老窑里,他说……说要等你们送瓷瓶路过,一把火烧了……”
孙二娘往地上啐了口:“狗改不了吃屎!”
陈阿狗摸着马鞍下的锦盒,心有余悸:“多亏武都头和护卫来得及时。”
护卫头领笑道:“陈师傅放心,前面就是柴府地界,再无人敢放肆。”
到了柴府,柴进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众人平安到了,松了口气:“一路辛苦了。听闻柳成那厮又来作祟?”
武松把经过说了,柴进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这柳成留着始终是祸害,明日我便派人去黑风岭剿了他的老巢。”他看向陈阿狗怀里的锦盒,“那‘松鹤瓶’没受损吧?”
陈阿狗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月光照在瓶身上,鹤眼的描金闪着细碎的光:“完好无损,柴大官人请看。”
柴进接过瓷瓶,指尖抚过瓶身的纹路:“好手艺!这松针的笔法,有当年陈阿翠的影子。”他叹了口气,“阿翠若还在,见你把窑厂重兴起来,定会高兴。”
陈阿狗鼻子一酸,低下头去。孙二娘忙打岔:“大官人,夜深了,先让弟兄们歇歇,明日再议剿匪的事。”
柴进笑道:“是我怠慢了。来人,备酒备菜,为武都头和陈师傅接风。”
席间,柴进说起近日济州府的动静,说高俅派了心腹来查访各府,怕是要找借口搜刮钱财。“陈家窑的瓷如今名气大了,难免被盯上,你们得多加小心。”
陈阿狗道:“俺已在新瓷底加了暗记,用松烟在‘松三针’里藏了个‘忠’字,官府的人看不出来,自家人一照便知。”
武松拍着桌子:“谁敢来捣乱,俺武松第一个不答应!”
孙二娘白了他一眼:“少喝酒,多吃菜,明日还得去黑风岭呢。”
窗外的月光淌进屋里,落在“松鹤瓶”上,瓶身上的鹤影仿佛活了过来,正展翅往光亮处飞。陈阿狗望着瓷瓶,突然觉得,阿姐和阿娘的影子,或许就藏在这釉色里,看着他把日子过成了该有的模样。
夜渐深,酒意浓,柴府的灯却亮了很久,像黑夜里的一窑旺火,烘着这些江湖儿女的热肠,也烘着那些藏在瓷纹里、说不尽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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